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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后续(2 / 3)

曾听闻过有一种说法叫「人神」,指由神化身成的人,而东正又有另一种说法,说是当人类的信仰和善行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能和上帝融合为一。”

人神,是来自他那个世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在书里提到的,而东正教恰好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信仰宗教。

虽然他早就知道不能将两个世界的人当作单纯的异世界同位体来看,但既然他们被称为同位体,应该也有某一瞬间的相似吧。费奥多尔瞳孔一缩,脸上难得出现了类似于惊诧的情绪,因为人神,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神人」,应该是福地樱痴在按照计划让福泽谕吉杀死自己之后,由他亲自创造出的特异点。

神无月镜不知道福地樱痴在他计划中的作用,证明那个未来「神人」根本没有诞生,应该是和这个世界一样,直接就被组织打断了。那么,他又是从哪里得知的这个名称?

然而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再度思考起那个问题,神无月镜,还有组织,这个谜题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这些思绪最后化作感慨,费奥多尔道:“在那个男人之后,很久没人能让我产生这种举步维艰的感觉了……”

“那个男人?"神无月镜问道,“是谁?”“一个,故人。”

能被费奥多尔称之为故人,那这个人的实际年龄大概低不到哪里去,很可能已经化作黄沙白骨,不过……想想异能领域的那些奇特现象吧,还活着也不一定?

“阁下,罪孽是思考。”

神无月镜皱了皱眉:“你认为自由是罪孽?”费奥多尔没有回答,而是笑道:“阁下,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是善与德。”“但您知道我们最大的相同吗?”

神无月镜没有说话。

“我们最大的相同是,在重大决策前的功利主义,我是以绝对的暴力,无数普通人与异能者的尸骸结束人类的罪孽,而您是以无数普通家庭的牺牲与妥协,那些受害者的血泪维持这来之不易的和平。“费奥多尔夸赞道,“先前是我失言了,一直以来您都做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我来提醒。”“费奥多尔。"神无月镜没什么感情地说,“如果我想要统治人类的话,第一步就是先把你杀了。”

费奥多尔微笑:"您在害怕我。”

静默了良久,神无月镜终于开口:“我在害怕我自己。”最可怕的疾病,不是贪婪,而是相信自己能够拯救世界。*“同理,只要您还活着,我大概永远无法完成计划吧。”神无月镜深吸一口气:“是的,费奥多尔君,只要你不改变计划,我就一定会阻止你的。”

费奥多尔握住神无月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您的意思是,愿意成为我的枷锁,在错误来临之前杀死我?”

神无月镜怔住了:“你在说什么?”

费奥多尔歪着头:“难道我误会了您的意思了?”“不,等等,也不是不对。”

神无月镜平稳的语调因为费奥多尔突如其来的话有一瞬间的慌乱,他认真说道:“费奥多尔君,我无法永远成为你的枷锁。”费奥多尔问道:"您不愿意一直担任起拯救世界的责任吗?”神无月镜点头:“是的,我不愿意,也做不到。”“费奥多尔君,我们这种人是永远无法被外界铸造的枷锁所限制的,道德也好,法律也罢,最终能够限制我们的只有自己的心,如果你真的一意孤行,决定去做某件事情,我或者他人的言语并不能成为阻挡你的理由。”“因为一一费奥多尔,我是否能成为你的枷锁,这一点是取决于你的心,而不是我的所作所为。”

神无月镜问:“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其他人,或者一个陌生人,来劝说你放弃计……”

费奥多尔:“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神无月镜是因为逆转时间才知道费奥多尔的计划,所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一一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看见明天太阳。“因此,能阻止你的不是我,而是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感情。”神无月镜回握住费奥多尔的手,郑重地问道:“费奥多尔,你愿意爱我吗?”

费奥多尔,你愿意违背自己的信仰,过往人生所坚持的准则来爱我吗?曾经,在很久之前,两人曾在亚历山大花园聊过喜欢的人,费奥多尔的回答是平等的爱人,但在神无月镜看来,对个人的喜欢前面是不能用平等这个词的“为什么?”

“因为爱情是有独占欲的吧,如果你给我的爱和其他人没有不同之处,我又为什么要接受呢?”

“这是神无月阁下的想法吗?”

“是啊,如果我要的只是一份普通,没有任何非凡之处的爱情,我大概早就步入婚姻的殿堂了一-但是,我不要普通的爱。”而现在,费奥多尔的回答是什么?

费奥多尔思考了很久,也可能没有多久,他说:“我依旧是那个回答。”“我平等地爱着人类。”

“我不平等地爱着您。”

费奥多尔选择将神无月镜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分隔开来,形成了一个单独的概念,他笑着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神无月镜表情有刹那的恍惚,直到冰冷的雪花飘在脸上,他才回过神。“那么,您愿意永远爱我吗?”

费奥多尔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重要,他们的决策并不会因为一句爱你而改变,结局已经注定。

是选择为这个故事画上如同童话般的结局,还是为这段超出计划之外,不被任何人期待重视,以利益为开端的感情,奉献上难得真心?“我不愿意。”

……真是的。“神无月镜眨了眨眼,“平时忽悠人的时候挺会说话的,怎么现在连一句好话都不会说?”

费奥多尔单膝跪在神无月镜面前,低下头在他的指尖落下一个吻:“因为,我们已经得到比虚假谎言更重要的东西。”他虔诚地说道:“唯独此刻,我们不能用谎言来粉饰,因为站在我们对面的并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人物,而是罪孽深重的灵魂,在做最后的祈……“罪孽深重的灵魂……是啊!”

神无月镜垂下了眼睛:“从某种意义上,您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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