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起初你让林太平和石砚比剑,我还有些不解!现在我才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啊。”
赵武愣了愣,我有什么苦心?
我是要让林太平当场难堪,再废掉他的好不好?
娄敬宗一副“我懂你”的表情“我知道,你是想把林太平这么优秀的人才举荐给我,是不是?又怕我不相信他的能力,故而才安排了这一场比剑!”
赵武???
娄敬宗的话,宛如一把钢刀,狠狠地插在了他的心间。
你可真会脑补啊!
这下事与愿违,弄巧成拙了。
好气!
好憋屈!
一次又一次地发动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林太平感觉自己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轻松了。
不论自己是站着坐着躺着趴着,不论石砚出剑的角度多么刁钻诡异,只要是他想,就没有他夹不住的剑。
到这种程度,再玩下去就已经没有必要了。
再度将石砚刺来的长剑夹在手中,林太平赶紧说道“收手吧,石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