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件事,就表明了他没有这个意思。
温凝问:“阿姨还在考虑,是吗?”
在得知弟弟在夏威夷的对象是同性之后,宋清柏有过震惊。他即刻打了一通电话到内地,两个多小时,他同父母一条一条罗列清楚当下的利弊。
他是长子,他的意见举足轻重。
他说取消婚约,父亲赞同,母亲却想着既然两边都不在意,不如做一桩假的婚姻好掩盖过去。
宋清柏从未听过这么荒谬的提议。
他放下君子之态,几乎冷声:“您的意思是为了遮掩就要害人家女孩一辈子?”
“你说温凝知道这件事。她既然没提,那——”
“我劝您不要这么想。”宋清柏打断,“家族的责任我能够承担,其他的您就不要说了。”
“好。”母亲问,“那你身为长子。你的事什么时候定?”
宋清柏突然哑声:“我……”
宋子邺已经足够荒唐了,眼下他实在无法把自己的心思宣之于口。无法说出在澳岛的这几天,他曾有一瞬想过,如果宋子邺不行,若是婚约对象换作是他。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