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鸿朗愣了,忽然反应过来刚刚石董的语气似乎有点咬牙切齿,“石董,挽安是做了什么吗?”
石董就把许挽安找上门要他们道歉,还有记录小本子的事说了出来。
许鸿朗沉默了好半晌打了个哈哈,“石董啊,你也知道挽安已经嫁人了,你们要有什么事去找她丈夫说吧,我是管不了她的,毕竟这些年因为她继母的事,她都已经和我翻脸了。”
“你,你,你可是她的亲生父亲,你和我说管不了她?!”
“石董,我真管不了,我那继女被抢了小提琴,我打电话过去问都被我那女儿和女婿教训了一通,所以我真无能为力啊!”
说完就挂了电话,可电话刚挂又有电话打了进来,都是找他告状的。
许鸿朗就一句话,他管不了已经出嫁的女儿,你们要找去找傅知越。
其中几个都不敢找上傅知越,只有张家的那位仗着自己年纪大给傅知越打了电话。
听完后的傅知越冷声道:“我觉得我夫人做的没错,你们做了错事就应该主动赔礼道歉,怎么还好意思找上我告状呢!
还是说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心里也是这么想,也在咒我夫人早点死?!还是觉得随便咒一个人短命也无所谓,那我咒你早点入土陪你夫人,张董觉得这话好听吗?”
已经七十八岁的张老爷子一噎,恨恨地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