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提一句。
但如果曲小妹非扒着周家,曲词也只好随她了。
上辈子曲小妹嫁人后,奴役大丫更多的还是曲仁量。
如今曲仁量同样冻死破庙,三叔公晚年凄凉,威严尽失。
风吹动窗户,传来吱呀轻响,曲词心口一空,有什么东西脱离出来,如丝如雾,那是曲大丫的执念。
执念消散间,传来一声轻叹:“原来还能这么活。谢谢你。”
这么多年这一缕执念待在曲词心头,同她一体,亲眼看着“曲大丫”闯出一片天。
不被束缚的人生原来这么美好。
曲大丫的执念离去后,这具身体是曲词,只是曲词。她没有停下脚步,反而继续前行。
在曲词五十岁那年,她拿出所有积蓄办一座女子医学,为这群被重重压迫的女孩开启一条新的人生路。
一时间,百姓间人人称道:有女当有曲大丫。
南河村收到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彼时曲小妹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她租种村田,如今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甚至前几年还收养一个残缺的女婴,十分疼爱。
周家的人后来找过她,不过都被南河村的人赶走了。一年后曲小妹偶然听闻周家分家,那一窝豺狼互相争夺,长不慈子不顺,这个结局并不意外。
然而某日清晨,曲小妹敲击她大姐的屋子,却无一丝响动。
院子里静悄悄,一如曲小妹空荡荡的心,她环视四周,灰浊的眼淌下两行泪,活了几十年,她最后还是一个人。
在对她大姐抛下她无尽的怨恨中,以及期盼她大姐像救世主拯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