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厉风行,身为长姐不关心弟妹们就算了,忆瑶上门相求,你竟还纵容下人欺辱!”
说到这,见她不仅没有羞愧、辩解。
反而唇角似有若无,绽放出一抹淡笑。
宋明澈只觉刺目、扎眼,眉头一皱不耐道:
“长姐你也不用多说,我们也不是傻子,你的态度和心思,我们几个都明白了。”
“今日前来,我是找你要人的!”
宋同初见这蠢货,自以为是了一通,终于说明了来意。
端起杯盏浅啜了一小口,这才慢条斯理道:
“哦?丫鬟、小厮、管事婆子,当日你们各房的不都带走了吗?至于国公府的,能遣散的我也都遣散了。
我这还有什么人,是值得你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