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卓脸上神色一变,宋廷见他这边吵闹,忙将那大臣拉过“犬子一心扑在公务上,还未考虑婚娶之事,那确是我夫人远方表亲,可不兴乱说。”
宋廷在朝中声名威望俱佳,那人看宋廷这般说,顺着话说下去,此事才揭过,杳生咬咬唇,指甲掐在手心上,宋英卓朝她看过来,杳生与他对视,他又别开头。
三公主不愉道“这是哪位大臣,好生没有礼貌。”
杳生回神,道“定是喝醉了。”
三公主又道“他那表亲当真绝色?”
杳生语塞,但还是回“臣未见过,并不知。”
三公主不再多问,直到朱松鹤遣李德福接她回宫,还在与杳生约定下次相见。
朝臣们陆陆续续的散了,杳生上了自己的车辇,因司礼监设于宫中,走到最后,只剩她一车行于管道上,车轮驶过地上发出声响,杳生今日未饮多少酒,但还是昏昏欲睡,突的车辇一重,杳生并未睁眼,直到来人捏住她鼻子。
杳生睁眼瞪他。
雷嵉墨捏着她鼻子摇摇才放开,道“真酸。”
杳生佯装生气“算什么?”
雷嵉墨笑“有些人今夜瞪我几眼,我猜,定是三公主说了什么。”
杳生侧过脸憋不住笑道“有些人可真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三公主可没看上有些年纪大的人。”
雷嵉墨看她笑的可爱,捏住她脸“哦~那是言崇过于自信了。”
杳生拂开他手“是自大。”
雷嵉墨牵起她手“能被天仙下凡的圣女看上,我还是有自大的资本的。”
杳生看他,摸摸他额头“喝醉了?今日怎么油嘴滑舌的。”
雷嵉墨将头搭在她肩上“本来没醉,看到你,就醉了。”
杳生看他搭在自己肩上闭着眼睛,也知今夜他饮酒不少,不再与他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