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翻车(2 / 3)

却没想到程千晏躲避时还能紧紧攥着她的左腕,司凡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后腰重重撞在床柱上,纱幔缠绕跌进锦被上。司凡感受着后腰传来的痛楚,轻声吐出一个字:“靠……翻车了!

“擅闯本世子房间,还带着凶器挟持?”

程千晏的声音在她耳畔落下,他的膝盖正抵在她小腹上,垂眸打量着面前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不知是因为方才动作还是之前蒙在锦被中的缘故,此人发丝微散,几缕碎发浮在狐狸面具之上。

他微微眯眼,一阵怪异感,另一只手伸出扣住了此人面具的系带。司凡突然屈肘撞向他肋下,右手借着纱幔的遮掩往他咽喉探去。程千晏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时顺势翻腕,竞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冰凉的指尖擦过她后颈,他的指腹正一点点扯着面具系带。“等等!程世子,凡事都可以商量,我不敲晕你了还不行吗?”司凡压低声线,语气放缓似是主动示好,但下一秒她猛地弓起身向后撞去,程千晏被撞到床柱上,闷哼一声的同时,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半分。司凡趁机挣开束缚,匕首在暖黄的烛光里划出银弧,直逼他面门。程千晏偏头躲开,长发扫过她手背。

两人在狭窄的床榻上拆了数招,锦被被踢得团成乱麻,幸好那名姑娘被司凡推到了床内侧,否则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脚了。就在司凡翻身压在他肩头,匕首即将抵住他咽喉时,房门突然被人推开。“程千晏,我与你说……

来人声音顿住,惊愕地望向床榻边的两人。司凡借他分神的瞬间,屈腿狠狠撞在他膝弯,趁他闷哼的刹那,翻身从床尾跃下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窗外的暗影里。越子安指着窗棂:“那人……”

程千晏捂着膝头坐起身,“你为何不追?”越子安面上闪过心虚,放下手摸摸腰带,又摁摁褶皱,小动作一堆。程千晏眉梢动了下,打量着他:“你做了什么?”越子安否认:“没啊!我什么也没做。”

程千晏轻嗤一声:“夜行衣都没有藏好。”越子安慌忙将衣领拉了拉,才讪讪将之前的事说了遍。程千晏睨了越子安一眼,“你偷听被发现连累了方才那人,所以才羞愧将人放走?”

“也不能这样说,我是担心那人会认出我就是房顶上的人,如果这样不就将你暴露了嘛。”

“你倒是会找理由,方才听到了什么?”

越子安走上前,低声与程千晏说起方才探听到的事情,并未在意床内还有一位昏睡的姑娘。

那姑娘早在司凡来之前就被程千晏燃香迷晕,这两日程千晏与越子安都会来醉花阴馆点姑娘唱曲,待人昏睡越子安就会出去打探消息。夜风卷着更夫的梆子声,敲得又沉又闷,更声飘到一半就被醉花阴馆的靡靡之音冲散,但沉闷却弥漫在整个包厢中。左丘锦悠然品茶,钟惟安闭目养神,姑娘们和小倌儿则望着房门,眸中都是期盼。

小倌儿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左丘锦抬眼:“去哪?”

“小郎君出去了许久,我去看看。”

“不用,你坐着等就好。”

“你们怎么能这样?都不担心吗?小郎君他……”“砰!”

小倌儿话未说完,房门就被司凡大力推开。她揉着后腰走了进来,衣袍多处褶皱,发髻也松散许多,鬓角碎发炸着,配着狐狸面具就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房内五人见她这幅模样顿时陷入沉默中,尤其是她边走手还边撑在后腰揉着,怎么看都像是纵欲后累到的模样。

小倌儿欣喜的神色僵在脸上,他掩唇抬手指着司凡泫然欲泣:“郎君你、你竟然……鸣呜呜………

转身哭着跑了出去,司凡一脸茫然收回视线,奇怪问道:“他怎么了?”左丘锦放下茶盏:“大概是意识到你不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吧!”司凡皱了皱鼻子,一脸莫名其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也没再坐下,“走了走了。”

三人下楼梯快步出了醉花阴馆,没有注意到身后从另一侧走出的程千晏与越子安两人。

“那不是……“越子安压低声音:“那不是大理寺的人吗?戴狐狸面具的人和他们一起,应该也是大理寺的,大理寺也发现醉花阴馆不对劲了?”程千晏望着三人快要消失的身影,他忽然低笑一声,终于明白那抹怪异感到底是何。

越子安没等到他的回应又听见他的笑声,面露疑惑:“已经知道戴面具的人是大理寺的了,就不用再安排人查了吧?”程千晏继续抬步向前:“她不是大理寺人。”“不是?“越子安追上人,“你怎么知道?那还要安排人查?”“不用。”

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醉花阴馆外。

钟惟安见司凡的手还在后腰处揉着,眉心蹙起:“受伤了?”司凡摇头:“撞了下,回去再说。”

三人刚走出几步,穿着大理寺公服的衙役就迎了上来,他行礼后禀道:“少卿,城外一处茶摊遇到狼袭,凌司直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安排属下在这处等你与左大人。”

左丘锦不明白:“城外狼袭不应该是兵马司过去吗?”“守城官兵过去了,只是……

司凡取下面具,突然问道:“是城外一处山脚下的茶摊吗?”“是,来大理寺寻人的是一位叫奚向文的学子,他说司家两位郎君和少卿弟弟都在茶摊那处救人。”

司凡转头看向钟惟安:“去茶摊!”

片刻后,司凡对着眼前高大的红马愣神。

到瓦舍后她担心车夫将她逛青楼的事情漏出去,就让车夫先回府了,钟惟安的杏花也被凌雨骑走,只剩下左丘锦和衙役骑来的两匹马。左丘锦不去城外,便将马给了钟惟安,衙役也将自己的马让了出来。钟惟安在马上端坐了一会儿,见司凡还是没有上马,催促道:“不是要去茶摊?你怎么还不上马?”

司凡抿唇,偏头偷瞄钟惟安抓缰绳的模样,暗自懊恼,方才竞没想到看他是如何上马的。

钟惟安驾着马靠近,“司凡?”

司凡仰头看了眼钟惟安,左手抓住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