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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2 / 3)

帮他轻揉着太阳穴。

“玉容公主此番是真惹恼了这群老迂腐。”官家闻言低笑了声:“这孩子,以往只当她是嫌闷胡闹些,如…他放下扶额的手:“她为何突然就……”

官家身边伺候的太监徐禁从殿外走了进来,他行礼禀道:“官家,玉容公主求见。”

官家与秦淑妃对视一眼,笑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宣吧!”玉容穿着公主仪制的宫装,一进殿就晃了官家的眼。玉容跪下行礼,看到秦淑妃也在,眸底顿时有了喜色,秦淑妃平日里待她还算不错,若她把官家惹恼了,秦淑妃说不准还会帮她说两句好话。官家挑眉:“怎一来就跪下了?而且今日为何穿得这般规整?”难不成是知道自己的小报被朝臣告了状,过来请罪不成?玉容踌躇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开口:“儿臣想求父皇一桩事。”官家抿了口茶水:“朕就说呢,你这些年来找朕的次数屈指可数,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玉容虽然被说了,但能听出官家语气并无责怪的意思,羞赧地笑了笑。“说吧,要求朕何事?”

“儿臣、儿臣想…想……”

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临到跟前玉容还是紧张到有些说不出口,官家与秦淑妃倒都没有催促她。

玉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心一横,大声道:“儿臣也想住公主府!希望父皇能准许儿臣到宫外开府!”

她说得又急又快,仿佛口中的话烫嘴一般,陡然抬高的声音将秦淑妃都惊得愣怔住。

玉容觑了眼官家没什么表情的脸,摸不准官家的想法,心底发虚,声音越来越小,又快速补了句:“儿臣如今还不想成婚……”延和殿一片寂静,玉容甚至都能听见殿外宫女洒扫的声音,她不敢抬头去看官家,也拿不准会得到怎样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玉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顶忽地响起茶盏搁在桌案的清脆声。

玉容不自觉颤了下身子,她是现代人不假,但她已经在皇宫生活了十八年,她是害怕官家的。

她出生的第二年,母妃姚昭仪流产。那时太子丢失,官家受伤,宫中只有康王一位皇子,而姚昭仪流掉的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官家与太后得知后震怒彻查,最后查到是太医院判用错药导致姚昭仪流产,而当初的太医院判正是姚昭仪的外祖父陈院判。姚昭仪失子又拖着病体向官家求情,最后官家也算是开恩了,只斩了陈院判一门,并未株连旁支。

在宫里其他人眼里玉容只是个两岁的孩童,这使得她当年无意中见到听到了许多事,所以她深知君王权力的绝对性,以及所有人生死在他面前的不值一提因此这些年哪怕官家待她不错,从未对她说过重话,她也很少出现在官家面前。

“先起身吧。”

玉容默默起身,偷偷抬眼想瞄一眼官家是何神情,却被当场抓包,官家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玉容讪讪垂下头。

“徐禁,传旨让将作监依着端华公主府规格,再选建一处宅邸。”徐禁只惊讶了一瞬,便领旨走了出去。

玉容半张着嘴呆滞地望着官家,徐禁都走了好久她还是没有回神。秦淑妃掩唇笑了笑,“我瞧着玉容像是高兴傻了。”玉容深吸了口气,不敢相信的小声询问:“父皇,宅、宅邸是给我的?”秦淑妃捏着帕子隔空点了点玉容:“果真是高兴傻了,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快快谢恩。”

玉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触地的沉闷声又将秦淑妃吓了一跳。但玉容浑然不觉,甚至不觉得疼,她此时有种飘在云端不真实的感觉,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她预想的说辞都还没有用上。“儿臣谢父皇!”

玉容高声谢恩,从语气中也能辨出她的欢快。官家又问道:“你是不想成婚还是不想与楚开济成婚,又或者你是仍中意钟……

“不不不……“玉容瞪大眼,双手与头都要摇出残影:“那是儿臣幼年不知事,儿臣真不、不属意钟大人,儿臣就是还不想成婚!”官家眼睑低垂,遮住眸底笑意,他拿过奏折翻看了起来:“朕知晓了。”玉容恍恍惚惚地走出延和殿,她站在台阶上回头望向又合上的殿门,抬手掐住自己的脸颊,指尖缓缓用力。

“痛痛痛……不是做梦!”

玉容轻揉着自己脸颊,后知后觉高兴地蹦了起来:"yes!”但刚蹦两下就被膝盖上的疼痛止住,她压不住雀跃的心情,笑声也停不下来。

宫女小跑着跟在玉容身后,见主子这般也无奈地笑了。“公主以后搬去公主府,姚昭仪就很少能见到公主了。”玉容面上笑容变淡,她扯了下唇,笑得勉强:“母妃也不是很想见到我,以后和端华一样,时常进宫小住就行。”

秦淑妃听着玉容渐渐远去的笑声,“以后这宫里又少了个说话的人。”官家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又连翻了数份奏折,才看到自己想看的帖子。

“朕还以为满朝官员都只盯着玉容的汴京朝闻录呢。”官家手里的折子正是弹劾司农寺卿遮掩城郊农田水灾之事。“哼!朕当初问他大雨是否影响麦田,他竞回朕′雨泽润麦,秋实可期',朕这位司农寺卿怕是连城郊农田都未去过!在其位不谋其事,司农寺卿该换人了。秦淑妃在旁研磨:“好在司农寺还是有做实事之人,不过如今清平伯府的事被玉容公之于众,官家怕是无法装作不知了。”官家提笔批完手上的奏折,顿了半响,淡声道:“无妨。”闷热的夏风掠过伯府的朱漆大门,门内青砖铺就的庭院早已肃静如潭。司道轩身着官袍,玉带束腰,领着阖家老小跪在丹墀之下。“圣旨到一一”

尖细的唱喏自门外传来,传旨太监手捧明黄卷轴缓步而入,走到庭院正中的香案前站定,将圣旨轻搁在铺着红绸的案上。他清了清嗓子,展开明黄的绫缎卷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清平伯司道轩之妻叶氏,秉坤仪而怀苍生,处帷幄而忧黎庶,制酒精,可涤金创之毒,善消疡疽之秽,三军将士赖此活命,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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