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划过一丝失落感。
她是独一无二的,她不要像任何人。
林予棠脸色有些差,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这样。”
周砚修却轻佻地笑了起来:“逗你呢。”
林予棠:......
吃完饭,林予棠准备回房间,昨晚没睡好,下午得好好休息一会儿。
在电梯口分别时,林予棠看着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好奇。
据说傅氏旗下这家希顿酒店是由傅逸尘强力打造,处处壕无人性,就连她住的最普通的大床房都比同档次酒店不知壕了多少。
“周先生,顶层的套房,是不是超级豪华?”林予棠眼巴巴地问道。
周砚修偏头看了她一眼:“好奇?”
“是有点好奇,我听说希顿是傅少花了好大心思的呢。”
周砚修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黑卡递到她面前。
林予棠接过来,反复打量:“这是?”
“我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