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不明所以,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
话刚说完她就反应过来,埋头一看,她只觉得浑身凉了半截。
她怔怔地抬头,问景桢。
“很明显吗?”
景桢自己心里也没谱,但怕她更加害怕,只能尽量安慰她。
“这大半夜的,如果离得近了,也未必看得到。”
昭阳回想起方才她们二人的距离,只离了一步,徐言又比她高了那么多,应该是,看不到的吧……
景桢扶着她往床上走。
“先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
昭阳这一日确实累得够呛,没有精力再去思考,再加上他对徐言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让她并不那么慌张,因此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
徐言一出东宫就朝一个心腹道。
“把人交给厉昭,告诉他,只留一个活口就行,除了不让她死,什么极刑都可以用。”
那番子也是徐言亲手调教出来的心腹,紧跟着徐言的步伐。
“督主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保准撑不过两日就能有结果。”
徐言不再说话,加快了离去的速度,隐藏在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