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与我多解释什么,只要你在乎的人好,就够了。”
正如她只要母亲过得好,就足以。
她望着夕阳下,宛若鎏金的湖面,道:“只是,有一点。”
陆韶月问:“什么?”
陆烬欢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菊香是你的奴婢,今后她再对我不敬,这笔账,我自会记在二姐头上。”
明明陆烬欢在府中并不受重视,也没什么权柄,但陆韶月还是没由来地心中一紧,她攥紧手中的香帕。
这时,素姑走上前来,说要请她们回安喜宫。
陆烬欢冷淡的眉眼瞬间融化,她挂心孟氏那头的情况,拎起裙裾,快步离开。
假山石后。
两道颀长的身影隐在斑驳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