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腰间玉牌递到她面前。
“街头玉石楼的隆老板见此物如见我,你有事可托他传信。”
陆烬欢没有接。
就算李澜野是身份高贵的皇子,但他也是外男。
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德行要求极高,若是拿了他的信物,日后被人发现,只会指摘她同人私通款曲,而男子只会得了个猎艳的花边传闻。
李澜野却姿态强硬地将玉牌塞进她的手中,不可避免地轻擦过她柔滑的手指。
他像是碰到烫手山芋一般,飞快抽回手,还面色尴尬地摸了摸脖子。
陆烬欢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她没有再推拒。
在她的小命面前,这玉牌许是有大用处,拘泥那没用的名节又有何用。
陆烬欢握紧了残存着他体温的玉牌,轻声道:“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