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被看得不知道怎么办,她憨憨笑道:“阿姊为何一直看我?”
崔微微“嘿嘿”一笑,帮周乐颐捋了捋耳边的头发:“我都没什么可说话的人,好不容易你来了!”
“你叫生生?我可以叫嘛?”崔微微很热情,让周乐颐很是舒服,周乐颐点点头。
“为何叫生生?好奇怪的名儿,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见识少哈。”崔微微自顾自地说。
周乐颐的嘴角也没下来过,她笑着同崔微微讲:“我出生后体质弱,家里人希望起个活气一点的乳名,让我平平安安活下来。”
“噢~”崔微微点点头,“寓意真好,我的名字就不知道啥寓意,他们就选了个好听的,诶,你还有个大名,叫乐颐?”
“嗯,颐神的颐,阿娘希望阿兄与我都不必为生活操劳,愿我们有时间休息,所以我叫乐颐,阿兄的字叫子憩。”周乐颐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向别人解释自己的名字。
崔微微又震惊地拍拍手:“周叔母真是用心良苦哎。”
“阿姊,你觉得我阿兄如何?”周乐颐想来想去,崔微微也是个直爽的性格,她便直说了。
崔微微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知道,家里人希望我和你阿兄能有良缘,但是我看我和你阿兄都没有什么想法。”
“我阿兄虽然有时候没头没脑的,但是人很好,阿姊你不如试试交个朋友?”周乐颐想了想还是替周乐衍说说话,怕自己年迈的哥哥娶不到老婆。
崔微微笑道:“你倒替他急了,你呢?在宫里认识什么俊俏男子嘛?可看上什么皇子什么的?”崔微微接过下人送来的梨汤,先推给周乐颐。
“我哪有见到什么皇子呀,后宫里少见皇子,我身边都是女官。”周乐颐想到俊俏男子,突然就想起今早刚离开的那位,不禁恍神。
崔微微微俯下头,瞧周乐颐那发愣的样,嗤笑道:“想什么呀?不会真有吧?”
周乐颐笑着撇开头不看她:“没有啦!”
崔九录和周乐衍练完拳脚,累的薄汗连连,崔九录靠在那棵榕树上,喘着气,周乐衍则趴在石桌子上,往口中灌茶。
“我说远怀啊,几日不见,咱俩竟不相上下了!”
崔九录立刻支撑着自己从树上站直身体,严肃地说:“不相上下?要不再比试一场?”
周乐衍苦笑道:“可别了,让让你,让让你。”
崔九录坐到周乐衍的对面,嬉笑。周乐衍被看得发毛,揍了他一拳:“笑你姥姥啊?”
崔九录接下他的拳头,认真地问:“我妹妹......”
“没兴趣没兴趣......”周乐衍见崔九录的表情瞬间沉下来,迅速改口,“不是,我是说现在我对谈婚论嫁不感兴趣。”
“哦。”崔九录泄下气来,“还以为你能变成我妹夫,那咱就是真亲戚了!“
周乐衍还没说什么,崔九录又突然精神起来,握住周乐衍的双手:“要不我退而求其次,做你的妹夫吧!”
周乐衍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捶死他,他迅速站起身来甩开他的手,指着崔九录:“崔九录!你最好不要打我妹子的主意哈!我可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别看见我妹好看就有想法!你你你,把想法都给我吃了!”
“别别别激动兄弟,有话好好说!”
在崔府呆了一天之后,在用晚膳之前周氏兄妹就回了别院,崔微微依依不舍地跟周乐颐再见,约好了回京城一起玩,周乐衍则狠狠瞪了崔九录一眼,崔父崔母往他们的马车上塞了很多小吃和一袋水蜜桃。
“阿兄?”周乐颐在马车上喊了一句。
“别跟我说什么崔妹妹的事儿啊。”周乐衍眯着眼。
周乐颐“嘁”了一声:“崔阿姊很好的。”
“过两天回家,知道该说什么嘛?”周乐衍用威胁的语气问。
“哎,”周乐颐叹了口气,“不就是,阿兄和崔阿姊相处蛮好的,崔伯父崔伯母很满意,这些咯。”
周乐衍哈哈一笑,冲周乐颐挑了挑眉。
回到京城,休息了两日,周乐颐和周乐衍好像累极了似的,正合了他俩的名字,周乐衍也除了进宫,一直在休息,搞得周展和陈容绡还担心了一下。
周乐颐与周乐妤倒是见过几面,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姐妹的感觉也没有,周乐颐便也听周乐衍的,不主动去理他们,许氏还让周乐衿送了她亲手制的酥饼给她,周乐颐留了周乐衿用早膳,二人聊的还挺好。
“阿姊!快出来一下。”第三日午间,周乐颐和周乐衍正用着膳,突然周乐衿在门外唤。
周乐衍抬手让周乐颐继续吃,自己走出去带周乐衿进来。
“怎么了?急事?”周乐颐放下碗筷问周乐衿。
“阿姊,我刚在门口,门外突然来了好多人,带头的那个说要找你的。”周乐衿有些慌乱。
“我也刚回来没几天,没得罪过谁呀……”周乐颐疑惑道,但是也没慌。
“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周乐衍擦擦嘴,带着周乐颐和周乐衿走出门。
门口的人立刻站好,顾舒远行礼:“周三娘子好,在下是段将军的副将顾舒远。”
兄妹三人也回了礼,周乐衍问:“顾副将有何贵干?”
“噢,将军有要务,无法亲自前来,特命在下前来感谢周三娘子。”说完,顾舒远招呼人,立刻,一对一对的小厮抬着大木箱往周府里送。
家里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急忙拦住,周乐衿则是看着发了呆,周乐衍皱着眉头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顾舒远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将军说要让周三娘子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