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桃子来几个吗?”紫雁问道,“家里还堆着一堆呢。”
周乐颐点点头:“再去制点红豆冰来。”
“生生,你看,段兄对我们这么好,我们要是让他包庇,岂不是太不合适了。”周乐衍叹了叹气,也很无奈。
周乐颐和他同时叹气:“外祖母是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这种事情,实在是卑鄙,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这种大事得跟爹爹说一声,你觉得呢?”周乐衍话音刚落,就有人来请他们了。
“看来是外祖母发话了。”
思炬堂内,周展不安地来回走着,直到这兄妹俩过来,他严肃地站好,然后坐到主位上。
周展这次似乎是麻木了,气也不发,面色平淡,他招招手让他们俩坐下。
“早就跟你们讲,不要与段北丞多来往,”周展看了看周乐颐,“虽说能为家里出力,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爹爹觉得,我应该去吗?”周乐颐直接问了出口。
周展喝了口茶:“爹爹自然不想你去,段北丞是什么人啊!怎是你一介小女娘能干涉的了的?可是太后发话,你就当去意思一下,成不成的,反正你已经去过了。”
周乐衍刚被周展责骂过,他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就算我们跟段兄好,也不代表他就能听进去我们的话,我看他蛮凶的,万一惹他生气,生生怎么办?”
“太后如此坚持,自然有她的道理,何况你们阿舅出事,牵连也是会牵连到咱们家的,能帮,就帮吧。”周展似乎有些无奈,垂下头继续喝茶。
“那,我陪生生一同去段府。”周乐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