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二个苻氏子弟面带欣喜的迎过来。“小侯爷您来了!”
“小真哥在样本室呢!我去给您叫他!”
刘子晔眼疾手快的嬉住这个要跑走的苻氏小弟子,竖起一根手指比了个“虚″。
她道:“都别去,我自己去瞧他。”
那两人见小侯爷这般模样,也都了然的笑了,其中一个还眨眨眼以做回应。刘子晔留了夕映在这里等着,只带了阿桓与阿荜跟着自己。三人脚步轻快,猫儿一样的溜到了样本室门外。刘子晔当先站在门口,扒着窗棂往里面瞧。只见苻真儿正一个人,在样本室的一个个标本架中间穿梭。中间的一个长条形操作台上,也被他搁置了数个玻璃的实验皿。
他身上罩了一套刘子晔设计的白色长外罩,正专注的观测植物生物样本的同时,手持炭笔在记录册上,记录下该有的情形。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自己的门口,正有三颗脑袋,挂在门框上,打眼瞧着自己。
片刻,刘子晔判断苻真儿应当是做完了一个阶段的记录,阖上记录本,整理了操作台上的样本器皿。
她这才猛地直起身,大跨步走进去,沉着声音喊:“苻兄。”苻真儿闻声手轻轻一颤。
一抬首看见刘子晔那清淡狡黠的样子,也无奈又欣喜的笑:“子晔。”阿桓阿荜也不用躲了,两人一溜站起来,跟着刘子晔屁股后面,滴溜溜的打量苻真儿这间样本室。
看完了样本室,又去看苻真儿这个人。
她们对苻真儿身上这一套"白大褂”倒是不陌生,毕竞她们二人无论是在侯府后院的实验室,还是侯府的几处工坊和矿区基地,都时常见到这样的形制。但是,苻真儿本就生的好看,眼窝深双眸漆黑有纯真,这一身在苻真儿穿起来,别有一番风采。
阿荜看了一会儿,只觉脸蛋微微发烧,赧然的低下了头。刘子晔正笑着问苻真儿:“这都戌时了,苻兄可忙完了吗?”“子晔你既已到了,即是没有忙完,也要忙完了才好!"苻真儿笑着,脱下身上的白色褂服,随手搭在角落的一衣挂上。“苻兄想做什么?今日咱们不做正事了,一起去消遣消遣可好?”“去何处消遣?”
苻真儿问,刘子晔专程过来相邀,他当然不会拒绝。刘子晔看了看脸蛋上红晕未褪的阿荜,笑道:“科技馆据说今日新上建筑中的数学奥秘展,我们去看看如何?”
出了这处苻氏的实验所,几人一道继续沿着人行道行走。刘子晔与苻真儿两人在前,夕映、阿桓与阿荜三人跟在身后。天光渐暗,但行走在马路上的人,一时间还是可以互相辨认的出街边的对象。
刘子晔与苻真儿随意的交谈着,听他讲述他方才那几组生物和植物样本的观测和培养情况。
“小、小侯爷!”
一声夹杂着惊喜与意外的声音,自身旁的大街之上响起。刘子晔与苻真儿都朝着声音来去看去,只见有一名十余岁的男孩,自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