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栽赃使者,已经浪费掉了,秦栀这两日也用的节俭,且对自己格外爱惜,故而剩下的迷药还有不少,足够将这两个院子的侍卫和女婢全放倒。
她刚说完,许是药效起了作用,眼前一黑,脑袋朝着床下直直栽了过去。闻人奕反应极快,弯腰伸手,将她托住横到自己膝上。四目相对时,有人推开门来,立在当口乜来凝视。腰背宽阔的闻人奕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半视线,他背朝门外,单膝跪地,双手环于身前,抱着个人。
那人乌黑顺滑的青丝从他后腰处隐约露出,就算只看到一颗后脑勺,沈厌也能认出她是谁来,他轻勾起唇角,屏了呼吸望着那迟迟不动的两人,心里为他们数着数,计着时,很想看看这场对视能持续多久。他想,他该有足够的耐心。
但他高估了自己,片刻后,他用极其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闻人表叔,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