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的尾羽得用孔雀石碾的粉末染,配着珍珠才够鲜亮。”
吉时未到,天刚蒙蒙亮,云逸的院子就热闹起来。王管家捧着红绸喜服,指尖都在发颤“盟主,这盘扣得系紧点,寓意‘扣住福气’。”云逸穿着一身正红,盘扣是金线绣的“囍”字,腰间系着玉带,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他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襟,镜中映出窗外的红灯笼,一串一串挂在廊下,像串起的朝阳。
另一边的绣楼里,司徒兰正被扶上梳妆台。司徒紫月拿着眉笔,细细给她描眉“阿姐你看,这样眼睛更亮了。”嫁衣是百鸟朝凤的纹样,裙摆拖在地上,绣着的珍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落了一地的星子。丫鬟们往她头上插凤钗,金钗上的流苏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笑靥轻轻摇晃,映得满室都暖融融的。
山庄的石板路上,早就撒满了红毡,从大门一直铺到喜堂。早起的孩童们穿着新衣,手里攥着糖块,在红毡边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后厨飘来桂花糕的甜香,混着炮仗的硫磺味,在晨雾里漫开——连空气里,都裹着化不开的喜气。
只有巡逻的护卫们,腰间的刀依旧擦得锃亮,目光警惕地扫过山庄四周的密林。他们知道,这喜庆之下,依旧藏着未熄的烽火,可此刻,连风都格外温柔,仿佛在说先让这好日子,稳稳当当地过了再说。
晨曦刚漫过天云山庄的飞檐,红绸早已缠绕遍了每一根廊柱,灯笼从大门一路挂到喜堂,风一吹,哗啦啦的响声里都裹着甜意。云逸站在雕花门楼下,一身大红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腰间玉带系着同心结,见远处仪仗动地而来,忙整理了一下衣襟,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为首的风之国国主乘着八抬金轿,轿帘掀开时,明黄色的龙纹一闪,国主身着朝服,头戴紫金冠,虽年过半百,却自带威仪,仿佛周身有光晕流转。他刚下轿,便笑着拍了拍云逸的肩“好小子,能让诸国盟主齐聚,这份脸面,你可是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