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是维港,光污染太严重,视野不好。
Mia说:“我就是摆着玩玩的。”
她喝了口酒,太酸,踮着脚要渡给贺少川,一只手解他的衬衫纽扣。贺少川往后一躲:“你找我就只有这件事?”这让他觉得自己像只鸭。
Mia不耐烦:“你行不行?不行我叫别人了。”贺少川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发泄不出,憋得慌,扛起Mia阔步走向卧室。
结束后Mia心情好了不少,倚在床头抽烟。贺少川扭头看她,她的脸笼在昏黄的灯光里,看上去柔和了点。
她有一点葡萄牙血统,是很明艳大气的长相,脸上每一处都浓墨重彩,大眼睛,高鼻梁,五官华丽而锋芒毕露。
这样的美是很有攻击性的,也只有在夜晚一豆灯火朦胧的映衬下,才会显出一点温柔。
Mia朝他笑了下,勾勾手指,贺少川凑过去,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看贺少川川呛了一口,才笑出声,这才肯给个好脸色,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贺少川川捏着她下巴:“今天谁招惹你了?脾气这么臭。”Mia不搭话,指挥他去给自己倒杯水。
贺少川川捏了把她的脸才起身。
在这段关系里,Mia想耍威风就耍威风,想温柔就温柔,阴晴不定,一巴掌一个甜枣,贺少川一开始觉得这不是训狗呢吗,跟贺羡棠吐槽,贺羡棠很认真地说:“你就是只金毛犬啊。”
沈澈纠正她:“更像哈士奇。”
从此他也不再提这茬了。
久而久之,他甚至接受了这个人设,人要是没把尾巴进化掉,他指定天天竖起来跟螺旋桨一样摇。
谁叫他偏偏就对这么个女人食髓知味呢。
贺少川认栽。
倒了杯温水,贺少川尝了下温度正合适才递给Mia。她一支烟已经抽完了,身上有很淡的烟草味。贺少川皱眉,叫她以后少抽点。
Mia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闻言抬眸看他。贺少川回望:“看什么?"他摸摸脸,“我胡子没刮干净吗?不可能……”Mia忽然说:“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