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但你们空手而归了。”“空手而归?”
南希一挑眉梢,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表。那明晃晃、金灿灿的材料,在伊拉拉的视野中飞快闪过。好似生怕旁人看见,南希又飞快地将金表塞了回去。
“各取所需,"南希无所谓道,“老犹太会感激你的。”好吧!
看到她和赛克斯很是满意的模样,伊拉拉决定收回上言一-这肯定不是空手而归。
给看了金表,证明金表还是二人赃物中比较不值钱的那个。反正格雷福斯的钱有海外资助的,还有邪()教运作的。至于剥削工人的那部分,也不会退还给工人,偷就偷了!伊拉拉可没这么高的道德负担,她甚到扬起笑容:“那恭喜你们,别忘了让老犹太欠我一个人情。”站在一旁的哈德利女士决定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工人是社会底层,乞丐、小偷和盗匪何尝不是?她知道福尔摩斯小姐做的事情并非光明正大,但既然偷的是格雷福斯,哈德利女士也没觉得有多么过分。见伊拉拉和其他人交谈结束,她才出言:“二位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旁听工人代表与转专员的谈判。
这才是伊拉拉赶来夜校的目的!
她精神一震,抬腿跟上哈德利女士。
谈判地点就安排在夜校的女工教室。
没有桌椅,以克里斯蒂娜为首的几名工人代表就这么站着同专员交谈。这间教室同样挤满了人,哈德利女士也是与门口的女工们说明了情况,才勉强腾出教室后门的一角。
伊拉拉和莫里亚蒂勉强挤进去,站在后面边,能听到教室内的交谈。他们前面的刚好是老琳达。
听到脚步声和哈德利女士的交谈,老琳达扭头,看到伊拉拉时首先大喜,但紧接着她就触及到莫里亚蒂的脸。
老琳达顿时大吃一惊:“教授,你的脸怎么了?”第不知道多少次被追问的莫里亚蒂:…”
伊拉拉站在一旁简直要笑翻过去了。
莫里亚蒂扶了扶镜框,无奈地温声提醒:"嘘,还是好好听谈判。”老琳达这才悻悻闭嘴。
他们二人站在角落,倒是不影响专员和工人代表交谈。伊拉拉趁着没人注意,从口袋中掏出了眼球吊坠。
“还给你。“她开口。
伊拉拉的声音很轻,莫里亚蒂险些没能听见,直至伊拉拉将吊坠递到莫里亚蒂手上。
那是詹姆斯·莫里亚蒂出借给伊拉拉的。
白皙手指碰触到莫里亚蒂的皮肤,见他不接,伊拉拉的指尖微微蜷曲,犹如在他的掌心跳舞。她俏皮地挠了挠莫里亚蒂的掌心。莫里亚蒂:!
教授身形猛顿,试图收拢手掌,伊拉拉却是机敏地抬臂。二人的指尖堪堪擦过,徒留眼球吊坠,被莫里亚蒂攥紧。似是调情,也像是单纯的催促。莫里亚蒂侧过头,镜架之后的蓝眼晦涩不明。
“你可以不用还的。”
詹姆斯·莫里亚蒂比伊拉拉高出近一头,为了避免打扰谈判,教授不得以弯腰,几乎是贴在伊拉拉的耳畔低语。
“格雷福斯已经死亡,不会再有人拿着它招摇撞骗,吊坠对我失去了用处。”
如此交头接耳,他的呼吸吹拂到伊拉拉的耳后与脖颈,近乎亲密。但伊拉拉无动于衷。
“我有了自己的。“她说,“还有另外一枚呢,事情不会消停。”这三枚吊坠集齐后有什么用、另外一枚吊坠被神秘人买走,他又想做什么,一切都是未知。
况且……
“无功不受禄,”伊拉拉说,“我不会接受你的馈赠。”“可惜。”
莫里亚蒂笑着感慨道:“我倒是希望你能亏欠我,愧疚也是关系的开端。”关系,什么关系?
伊拉拉抬起头才能触及到莫里亚蒂的眼睛。这幅镜架是黑色的,夹在他清隽面庞上,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书卷气。倒是更可爱了,前提是他的脸没肿。
伊拉拉面无表情:“地下太黑是我看不见,现在看得见了,你消肿后再来和我调情。”
莫里亚蒂:……”
打是她打的,但想伊拉拉愧疚,不可能的!小教授似是想出言辩驳什么,但他刚开口,与专员谈判的克里斯蒂娜突然抬高声音。
“等待通知?先生,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答案!"克里斯蒂娜掷地有声,“既然议院派了你与我们交谈,难道不应该今日就讨论出结果吗?一句等待通知,你为何相信如此敷衍之后,工人会放你离开这件屋子?”克里斯蒂娜的话,让衣冠楚楚的专员倒吸口凉气。“代表女士,”他反问,“你在威胁我?”“我在指责你。“克里斯蒂娜寸步不让,“你今夜回去可以享用夜宵后入睡,先生,事情拖延一天,工人们就一天没有工资。就算有好心人捐款资助,也不意味着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同志没有饿肚子。我与你谈判一整晚,敲定好所有内容,不是为了一句等待通知!”
伊拉拉顿时了然。
这是谈判到最后,专员用了一句官话敷衍。但凡与政府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其效率,简单的一句“等待通知",不知道要拖延多久,然而辉光火柴厂的女工,听了多少句等待通知了?从有人磷中毒开始,她们就在等待工厂给出答复。后来夜校派了医生过来,也不了了之。
在反复的纠结、压迫之后,工人们终于选择罢工。若非逼到绝路,谁会断了自己的口粮。她们等了太久了,一步退、步步退,走到今日,工人们想听到的决计不是一句“等待通知”。专员很是为难:“我理解你的心情,女士,但我一人无法更改律法,就算明日批准,也需要走程序的。”
“你不理解,"克里斯蒂娜出言,“若是理解,请给我们一个允诺和确定的时间。”
她的话音落地,伊拉拉紧跟着大喊一声:“要立法!”屋子里都是人,而伊拉拉身形娇小,她完全被淹没在了人群之中。工人们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却紧跟着呐喊起来。“没错,要立法!”
“设置最低工资和工时!”
“禁用白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