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结道,“达西小姐与威克汉姆的通信,是只有威克汉姆一方的吗?”
“二者皆有。“达西先生回答。
该死。
本来想着,要只有威克汉姆收到的信件,那估计是大渣男把信件卖给了别人。如果是这样,问题很容易解决一-把威克汉姆过去的事情全揪出来公开,证明他信誉堪忧,就可以将其当做流言处理。但现在,信件里居然还有威克汉姆写给达西小姐的。“你的庄园里有内鬼,先生,"伊拉拉说,“但也是好事,我们可以先从彭伯里庄园排查眼线,这样比赶去伦敦效率更高。”以及.……
如果是内鬼,威克汉姆收到的信件,又是怎么到威胁方手中的?虽说大渣男品行恶劣,但他也是在支持罢工和搞垮光辉学派起到了重要作用。
伊拉拉本以为他拿了钱,二人的缘分到此为止。然而现在信件一出…这家伙不是落入了什么神秘反派手中吧!
怎么还有他的事啊。
伊拉拉在心中嘀咕,脑子也没有停止转动:“你刚刚说,格拉斯宣称手中还有证据,并与之发生了抢夺,证据还在吗?”达西先生看上去有些为难:…在格拉斯的手上。”为了避免破坏现场,伊拉拉始终站在客房门口,站在这个角度她看不到格拉斯手中拿着什么。
“请你把证据拿过来,"伊拉拉说,“如你所言,达西小姐与威克汉姆的过去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如果可以,最好搜搜身,看看他手头还有没有其他物证。达西先生缓缓点头。
寻常人面对尸体,尤其是搞得如此惨烈一一对方还是在自己眼前咽气的,或多或少都会产生恐惧心心里。
连达西先生也不例外,能看出他俯身靠近格拉斯的遗体时浑身都僵硬了。但达西先生仍然坚持镇定,将那染血的纸张抽出来后,放进自己的口袋。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摸向格拉斯的口袋。十九世纪的刑侦技术并不完善,指纹检索还没运用在警察查案之中,因而伊拉拉才敢放心大胆的让达西先生乱碰尸体。伦敦的警察都未必会检查指纹,更别说达兰顿的了。“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达西先生检查完毕,起身对伊拉拉开口,“还需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了。”
伊拉拉回应:“谢谢你的配合。”
她的话音落地,宾利先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达西,我将治安官带了过来。”
“太好了!"伊拉拉欢呼一声。
来的真及时,幸好已经小小地“处理"了一下案发现场。伊拉拉立刻扭头,拉开了房门。
“是意外,先生们,"顶着几位男士错愕的神情,伊拉拉的笑容看起来像是坐在了棋盘桌上,“请尽快检查现场,好叫达西先生清理血迹、更换衣物。以及,麻烦将管家和詹姆斯·莫里亚蒂叫过来。”宾利先生很是茫然:“叫他们做什么?”
“莫里亚蒂说自己懂医术,可以协助治安官确认死亡原因,”伊拉拉耐心解释,“至于管家……我们得好好排查一下,彭伯里庄园内谁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