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变动。”
“………“蒋弈行沉默下来。
他换了个姿势,将姜南抱入怀中,用软玉温香抱满怀去抵抗那股骤然涌上的失落和心v悸感。
深夜,蒋弈行想要亲密时,姜南抗拒道:“我真的好累,上午做过了,别来了……”
蒋弈行想到她下午逛街的疲态,忍着冲动,轻抚着她的后背,“行,睡吧。”
姜南睡着后,蒋弈行久久没有入睡。
为什么她不想结婚?
他都快想疯了,他想成为她的丈夫,他想跟她住在一起,他想要理所当然的占有她的一切。
如今,他更想给她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想看她为他穿上婚纱。蒋弈行闭上眼,脑海中反反复复的盘旋着姜南穿婚纱的模样……恍惚间,他来到了一座教堂里。
教堂两侧坐满了人,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大门打开,姜南穿着婚纱朝他走来,长长的裙摆迤逦在地,美得如梦似幻。蒋弈行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伸出手,迎上前。一个男人的背影阻挡在他身前一一
是李彦铮,他牵住了姜南。
那两人相视而笑。
教堂里的人鼓起掌来,潮水般的掌声快要刺破他的耳膜。而他仿佛一个透明人,不被任何人看到。
蒋弈行目眦欲裂,冲上前抓住姜南的手:“你明明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要嫁给他?″
“我跟你只是玩玩,李彦铮才是我想嫁的人啊。“姜南微笑道,“我们每天一起工作,朝夕相处,我早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不是……你爱的人是我…”蒋弈行心脏绞痛,不断摇头,“你说了你爱我”“我要是爱你,早就嫁给你了。我爱的是李彦铮,他比你年轻,比你风趣,比你有魅力。"姜南道,“我只想跟他结婚。”蒋弈行面对姜南冷漠的双眼,无所适从,心痛到浑身发抖。李彦铮挡在姜南身前,笑容轻蔑道:“这是我和姜南的婚礼,你来捣什么乱。”
蒋弈行揪住李彦铮的衣领,完全无法控制急速贲张的血脉,他攥起拳头,朝李彦铮的脸狠狠揍了过去。这一拳带了积压已久的怨恨,恨不得要他的命。伴着飞溅的鲜血,四周惊叫不断,整个空间裂成了无数碎片。蒋弈行急促呼吸着,在几近窒息的心痛中醒了过来。他想撑着自己坐起身都没有力气,身体的反应半晌没有停下,恶心晕眩手脚发麻喘不过气。
他绝望的深陷其中,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他已经停药很久了,他不想自己产生药物依赖,更不想长期用药被她发现。他找心理医生进行疏导。他靠意志力对抗每一次出现的躯体化反应。蒋弈行感觉自己在泥潭中不断下沉,那些泥水漫过他的嘴巴,漫过他的鼻子,牢牢裹挟着他的身躯,他无法呼吸,他无限的接近死亡…直到姜南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
她软绵绵的胳膊抱住了他,脑袋埋在他颈间蹭了蹭。她就像个树袋熊一般,寻找最舒服的姿势,挂在了他身上。她的气息吹拂在他耳畔,温热,潮湿,微痒。他被泥水封住的口鼻闻到了独属于她的馨香,被裹挟的身体被她纠缠着拽上了岸,他慢慢的找到了自己的呼吸,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蒋弈行动了动胳膊,缓缓抱住姜南。
黑暗中,他自言自语的哑声道:“为什么不想嫁给我?”熟睡中的姜南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蒋弈行轻轻抚着姜南的后背,认命般闭上眼。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结婚的事,不要为过去的事情懊悔,不要为未知的事情焦虑,不要预设结果来倒逼自己。他首先要健康的正常的活着,才能有长远的以后。除夕这天中午,姜家在酒店包间吃团年饭。姜南原本不想带蒋弈行一起,怕席间又被她妈反复念叨催婚。但蒋弈行这几天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她不忍心大过年撇下他一个人。最终他顺其自然的陪她一起到了酒店包间。姜南的奶奶和姥姥并不知道她跟蒋弈行离婚了,在郭丽蓉还在操心心结婚的事情时,老人家一开口就是催生。
“又一年过去了,南南,你真得抓紧了。“奶奶苦口婆心道,“成了大龄产妇,吃苦受罪的是你自己。”
“是啊,你们抓紧生,别再耽搁了。"姥姥跟着应声,“你们俩赚的钱已经够多了,现在生孩子才是头等大事。不然这么多财产,以后谁来继承?”姜南扯动唇角,“死之前我会花光,花不完捐了也行。”“你老公还有那么大的公司,也都捐了吗?"奶奶一脸荒唐道。“可以啊,上交给国家。"姜南笑道,“回馈党和人民。”姜南转头看向蒋弈行,“你说呢?”
蒋弈行点头,“好主意。”
“你们真是没到岁数,不知天高地厚……
奶奶又想数落,蒋弈行开口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出于好心,但这是我们俩的事,我们会自行考虑。我希望大家以后都不要再提了。”男人声线低沉,不容置疑的语气,带着强势的压迫感。他毕竞不是温柔的姜南,众人对他心存敬畏,一时间都禁了声。蒋弈行环上姜南的腰,轻轻抚了抚,以示安慰。他记得她去年被催生时的反感和暴躁,他不想她再一次陷入负面情绪中。团年饭后,蒋弈行随姜南去姜家守岁。
电视大屏幕上放着春晚,姜南跟姜菀荸,姜泽旭,徐思睿四人凑了一桌麻将。
蒋弈行坐在姜南身旁观战。
蒋弈行看了几把,明白胡牌规则后,开始指导姜南出牌。在他的指导下,原本连输的姜南变成了连赢,从懒懒散散的摸牌变成了精神抖擞的出牌。
她讶异的看向蒋弈行,“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蒋弈行道:“只是记性好而已。”
姜菀荸输得哀嚎,“哎呀,犯规了犯规了,我们怎么玩的过姐夫这个最强大脑!”
徐思睿跟着笑道:“就是,蒋总的数学能力,玩这个就是降维打击嘛。”“下班时间,不要称职务啦。"姜南道,“家里可没有什么总。”徐思睿摸了摸颈子,不太适应,但又从善如流应道:“对,对,家里没有蒋总,只有姐夫。”
蒋弈行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