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只好寄希望于警/察赶快赶到。苏尚菲双拳难敌四手,被人压在地上捆住手脚,那个小弟掐着她的脸,堵上苏尚菲的嘴,感叹道:“的确好看,是个好货色,你小子没骗人。”萧梓州赶紧点头哈腰,陪笑脸:“不敢骗人,保证能给您这边赚大钱。”“你媳妇儿也赶紧抓回来呀,到时候两姐妹一起干,你小子吃喝不愁了。上来的大哥沉稳些,见人已经被控制住,生怕节外生枝,吩咐道:“车在门口了,赶紧走,再耽搁一会儿就走不了了。”苏尚菲知道,要是今天被带到车上,只怕后半辈子都完了,所以一直偷偷积蓄力量,趁着小弟不察,飞快撞开小弟,躲到窗边,试图跳窗。小弟被撞倒,大哥赶紧上前,一把抓着苏尚菲的头发嬉下来,苏尚菲拼命挣扎,甚至用头去撞他们,视死如归,几人厮打间,苏尚菲后脑撞倒化妆桌,倒在了地上。
众人见她后脑渗出血迹,吓了一跳,大哥见多识广,摘下苏尚菲嘴里的毛巾,将手放在她鼻子下方试探鼻息。
萧梓州胆小,颤抖着问道:“没事儿吧,不会死了吧?”“没死。”
大哥深知,把人留下,只怕留下证据。人要是真死了,他们反倒容易被抓。他们虽然穿着鞋套进屋,可是刚才苏尚菲剧烈挣扎,他们两个保不准留下什么头发和指纹类的证据,无法做到万无一失。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带走,帮里有黑大夫,能治好就留着卖,治不好,偷偷处理了,左不过是一具无名女/尸。苏尚薇进屋时,就看到被男人扛在肩头的妹妹,头上淌血,她霎时明白了过来,冲到厨房拿出一把大菜刀,对着三个男人挥舞着:“放下她!快把她放下!”
大哥和小弟看着瘦弱的苏尚薇,对视一眼,满心欢喜,大哥说:“这不是送上门了嘛!一起带走!”
大哥和萧梓州一起冲了上去,刚流产一个来月的苏尚薇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死死攥紧手中的刀,胡乱挥着,决心今天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救下妹妃警/察赶到时,屋内的墙上飞溅着鲜/血,苏尚薇跌坐在血/泊中,将妹妹紧紧抱在怀中,双眼失神。
苏尚薇被带走审问,苏尚菲则被拉上救护车急救。今天是妈妈落水的第二天,19岁的牧濡邺从美国赶回来,在病床边守了一整天,见妈妈睡着了,他从病房出来,跟李院长询问着具体情况。李院长工作繁忙,两人往急诊方向走去,他耐心解释:“好好静养两天,观察一下,要是没什么问题,下周就可以出院了。”牧濡邺满心欢喜,感激道:“谢谢李伯伯,幸亏有您在。”李院长笑着问:“怎么样?终于如愿以偿的学了医学,高兴吗?”牧濡邺这一年的确充实,按了电梯按键,有礼貌的回着:“还行,课业有些繁重,但是很充实。”
“挺好,你们俩都在美国,跟你哥也能有个照应。”听李伯伯提起哥哥,牧濡邺有些犯愁,怅惘道:“他忙,我也忙,又不在一个州,一年也见不到两次面。”
李院长尴尬笑笑,他深知牧濡邦最近病情不稳,只可惜他什么也不能告诉牧濡邺。
电梯门刚开,急诊的护士长就冲了过来,气喘吁吁地汇报:“院长,急诊来了个摔倒导致脑出血的患者,几位大夫都在手术室,主任让我问您能不能手术。”
李主任立刻同意,并接过病例仔细查看,看过各类检查及各项数值后,马上说道:“让血库备血,准备开颅手术。让家属过来,我沟通一下手术方案。“血库告急了,今天有个产妇大出血,O型用完了。”“那让家属找人捐啊!”
护士指着躺在病床上,浑身沾满血迹的苏尚菲轻声说:“没有家属,只有她一个人。”
医者仁心,牧濡邺望着苏尚菲那张刚被清理干净的脸,以及她凌乱的发丝和沾满鲜血的白色T恤,适时开口:“我是O型,我捐。既然没有家属,让医院走特殊通道吧。”
牧家在医院有股份,既然他肯帮扶,解燃眉之急,李院长自然不会拒绝。牧濡邺被带去抽了400毫升血备用,按着胳膊出来时,正好遇到护士推着苏尚菲进手术室,为了上监控设备,她的衣衫越发破烂不堪,无法见人。想到她孤身一人,日后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出院都不一定有人给她带件得体的衣服,牧濡邺动了恻隐之心,将自己的薄外套脱下,留给护士站:“请帮我转交给她。”
护士站的人认识这位总跟院长亲近的少年,满口答应:“好的,我帮你转交。需要留言嘛?”
牧濡邺本就与苏尚菲素昧平生,自然没什么话要说,他轻轻摇头:“没有。如果她依旧没人照顾,日后帮她找个护工吧,跟李伯伯说一声,也走特殊通道。”
“好的。”
牧濡邺本想帮妈妈积福,想着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妈妈能尽快好起来,可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一早,妈妈就出现了呼吸困难,胸痛的情况,符合迟发性溺亡的征兆。
那是他最痛苦的时光,永生难忘。
一个月后。
“大夫,请问我的眼睛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复明?”主任轻声解释:“说不准,你还是要注意休息,保持心态平稳。我们院长的手术水平有口皆碑,他说你有很高概率复明,你还是要多些信心。”“医院为我减免了手术费,还给我请了护工,我很感激院长,能让我当面感谢一下他吗?”
主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如实解释:“我们医院一向会对有床难的患者进行帮扶,你放宽心。院长去会诊了,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苏尚菲握着被子,双眼无神。
自从手术后,因为脑出血的后遗症,她的双眼出现了短暂性的失明。这段时间,调查人员几次上门为她做笔录,通过询问,她才知道姐姐那晚在她昏倒后,极限反杀,姐夫当场死亡,另外两个人一死一重伤。听说案件移交给了检察院,因为她们的经济情况困难,所以为姐姐配备了一个法援律师。
“刘律师,请问我姐姐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状态不好,你姐姐很消沉。”
刘律师也没想到会给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