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公主。”菡若施施然上前行礼,“早就听齐郎提及过公主,菡若很是羡慕公主潇洒自如,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见公主英姿,可见齐郎所言非虚。”
秦相思虚扶着她:“不必客气,我亦听陆大人多次提及女公子。”
几个人移至室内坐下,茶点齐全,屋内的仆妇提前被海棠悉数屏退,眼下院子里只有时无度亲随把守。
秦相思情绪平缓,终于想起来问陆齐:“东京那么远,你们怎么过来的?”
东京距梧州路途遥远,马车出行至少一个月,而秦相思回来不过几日,她不禁奇怪陆元是如何飞奔过来的。
陆齐眼睛往时无度方向觑一眼,摸了摸鼻子才说:“微臣从青州来的,轻装简从半日足以。”
“青州?”秦相思惊讶,她记得陆齐并非青州人氏,好端端地去哪里做什么。
陆齐尴尬地笑了笑。
秦相思却是从他的笑容里捕捉出异样。方才琐碎间,她听见刺史大人几个字,还以为是梧州刺史,只不过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有刺史模样的人在跟前。
除了陆齐。
心中当下定然,秦相思不敢相信地问:“你是青州刺史?”
“让公主见笑了,实不相瞒,正是在下。”陆齐苦笑,“微臣担任青州刺史已有三载,五日前才收到京中调职令,此番正好与公主殿下同去东京。”
秦相思:“可三年前你破获假秀女案,立下大功,应该在东京做大理寺少卿才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下州刺史?”
梧州尚且是一个中州,青州距梧州虽近,但偏远穷苦,人口不足万户,是个不折不扣的下州。下州刺史四品下,比起从三品且又在东京当职的大理寺少卿来说,差距并非一星半点。
陆齐不欲解释,摇头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如今能盼到长公主回来,臣已是欣然自喜。”
他能看出明月公主此刻的心思,但确实无法说出实情,被贬一事本就突然,却不能为外人道。
秦相思紧握着茶盏,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大概猜到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