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情相悦香,你手里的分明是迷香,便是欺负我朋友不识香料,想讹他钱财吧?!”
争执声渐长,周围看戏的人聚成一团,江湖郎中的招牌在白日中清晰可见,
陆齐默默地扭过头,用衣袖遮住太半张脸,装作与秦相思不认识。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脸了,眼看菡若正要走过来,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自己埋掉算了。
老天爷啊,他真的只是有想法,尚未成功付诸行动而已,哪知公主蹭一下出现,还与郎中起了争执。
郎中的脸色亦不大好,他本不欲多事,与女子随意争执两句便罢,一抬眼却瞥见方才的公子偷偷溜走,而幕离女子旁再无别的男子。
眼看四周围观路人愈来愈多,郎中思量间便将她当做未嫁女,语气有些不善,声音都抬高了不少:“此香于床帏之中效果奇佳,女公子言之凿凿,难不成是私自买过?”
“你,”一语成谶,秦相思被堵得如鲠在喉,她暂时气结,想找陆齐替她说话,结果一转头,人早就不见踪影。
围观路人堵在周遭,秦相思四处张望,看见时无度的身影。
她心一横,大步流星上前,挽住时无度的胳膊,怏怏道:“夫君,上次便是他诓骗我,害得夫君你整整三个晚上都睡过去了。”
婉转柔音间有撒娇的意味在,跟随而来的时无度心弦拨动乱如麻,忘了反驳。
“别怕,我给你做主。”语毕,他眼神冰冷如雪地盯向郎中,锐利似刀剑,杀人于无形。
郎中被一记眼神吓得脊背发凉,他打量了眼,见幕离女子与男子同是月白锦衣,以为两人果真是夫妻,且不久前他的确卖了一批假香。
郎中没见过男子,女子容颜隐在幕离中,她又振振有词,难道真的就卖给了眼前这位?
他不敢确定,但不论如何,今日是挑不出错的,思及此,郎中连忙道:“我的香都是真的,我从来都不卖假货。”
时无度冷哼一声:“是真是假,一辨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