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哭泣的眼泪还没有擦,身上刚刚翻墙进来的灰土和划痕也没有收拾,此时此刻又经过这么一番慌张下力,沾有灰尘的手掌上下摸索,不说身上了,就光说脸,那简直成了脏脏包。
一一还有谢玉砚本来光洁的身上,此刻也是灰污片片,美玉蒙尘。然,沈明玉并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对方那张看上去就很难受的脸上。
怎么回事呢?
她的谢大哥怎么了?
而这边,焦躁担心的在门口转圈的文书,被外面的冷风一吹,猛然清醒,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脑袋有多糊涂。……夭寿哟,他刚刚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他怎么会和夫人说那样的一一
啊!该死的。
还好当时公子把人叫住了……虽说不孕的事情可能要漏,但再怎么样,也要比让人以为,自家公了…那什么那什么的强吧?夭寿了,当真夭寿了。
脑子终于转过弯的文书,这会儿也不敢推门进屋了,自个孤单寂寞的又在门口转了几圈,然后脚下一拐,依旧按照原计划的走进了小厨房。叹气,这回的差事算是彻底办砸了,都将公子气的拖着元气大伤的身体跑来阻止了。
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慢慢的,昏暗消散,慢慢的,晨光微曦,慢慢的,天光大亮。
而不知不觉在床榻边愣是守了整三小时的沈明玉,也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榻上人的脸色渐渐好转,趋于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