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得滋滋冒油的鸡腿:“三思兄弟,先尝尝。”“嘿嘿,谢谢杨大哥!”刘三思也不客气,接过来吹了吹,正要大快朵颐。就在这时——“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陡然从营地西侧约两百丈外的一片乱石区域传来!紧接着是兵刃交击的铿锵声和几声怒骂!是守心的声音!营地众人瞬间色变!“守心出事了!”杨锋霍然起身,抄起手边的长枪。刘三思咬了一大口鸡腿便扔下,体内冰系魔力开始涌动。霁泠崖眼神一冷,指尖已有火苗跳跃。洛绝尘眉头微蹙,身形未动。“杨锋,三思,泠崖你们去救。”洛绝尘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平静依旧,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冰冷,“其他人,守好营地。”话音未落,他已然从原地消失!“走!”杨锋低吼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紧随其后。刘三思和霁泠崖更不迟疑,一个周身裹挟着凛冽寒流,冰晶在脚下铺路;一个身化流火,拖曳出炽热的轨迹,三人如同三支离弦的利箭,朝着惨叫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乱石区域。眼看守心就要陷入绝境!“咻——!”一道凌厉的破空声撕裂空气!一杆乌黑的长枪如同毒龙出洞,携带着沉重的力量和气劲,精准无比地插入守心身前的地面,枪身剧烈震颤,一股无形的震荡气浪轰然荡开,将冲在最前面的毒蛇和两名喽啰硬生生逼退数步!“什么人?!”毒蛇又惊又怒。三道身影如同疾风般落在守心身前,呈三角之势将他护在中间。正是杨锋、刘三思和霁泠崖!杨锋手握长枪,眼神冷厉如鹰;刘三思周身寒气弥漫,脚下地面凝结出白霜;霁泠崖指尖跳跃着炽热的火苗,眼神冰寒。“疾风佣兵队?”毒蛇认出了杨锋,眉头一皱,但看到对方只有三人,胆气又壮了几分,“杨锋,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巴图的私人恩怨!他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你们疾风队也想沾一身腥吗?”“守心现在是我们疾风队的人。”杨锋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事,就是疾风队的事。”“你叫他什么?守心?”毒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守心?就他?巴图?‘独眼狼’巴图?改名叫‘守心’?我呸!”他身后的喽啰们也哄笑起来,纷纷起哄:“守心?守哪门子心?守他那颗黑透了、烂透了的狼心吗?”“哈哈哈!巴图老大,哦不,守心大人,您这是要立地成佛啊?”“笑死我了!一个杀人越货、欺男霸女的恶棍,改个名字就想洗白了?你以为穿上干净衣服,就不是满身腥臊的野狗了?”“杨锋,你们疾风队是没人了吗?连这种货色都收?还‘守心’?我看是‘恶心’还差不多!”恶毒的嘲讽如同淬毒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向守心。每一个字都在践踏他试图建立的新生,将他努力想要摆脱的过去狠狠撕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守心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一种近乎窒息的羞耻。他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白,独眼中血丝更密,但他强行压下冲上去拼命的冲动,只是死死咬着牙,站在杨锋三人身后。杨锋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长枪重重一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嘴巴放干净点!名字是守夜大人所赐,岂容尔等宵小亵渎!守心兄弟过去如何,自有公论,但他如今既入我疾风,过往是非,我疾风队自会与他共同面对,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狂吠!”刘三思也忍不住喝道:“就是!守心大哥现在是我们的人,你们再敢乱叫,小心小爷把你们的臭嘴冻上!”霁泠崖没说话,但指尖跳跃的火焰“呼”地窜高了一尺,炽热的气浪逼得对面几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惊疑不定。毒蛇见对方如此维护“守心”(这个名字他每叫一次都觉得滑稽),更是怒火中烧,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趁此机会除掉守心的决心。他阴冷地盯着杨锋:“杨锋,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护着这条改名换姓的丧家犬了?好!很好!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连你们一起收拾了!兄弟们,上!那个‘守心’留给我,我要亲手挖出他那颗‘守’不住的黑心!放出伙伴,速战速决!”随着他一声令下,对方七八人中,竟有四人身上光芒一闪,召唤出了各自的契约魔兽!一头浑身长满尖刺、形如野猪却通体赤红的“火鬃刺猬”(黄灵阶巅峰);一只翅展近丈、羽毛边缘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铁羽秃鹫”(天阶一星);一条贴地游走、速度奇快、口中滴落腐蚀性毒液的“腐地蝰蛇”(天阶七星);以及一只体型不大、但动作灵敏至极、爪牙闪着幽蓝寒光的“影貂”(黄灵阶五星)。四头魔兽的加入,顿时让毒蛇一方的声势大涨!魔兽的咆哮和嘶鸣与佣兵的喊杀声混在一起,狂暴的元素波动和凶戾气息弥漫开来。“冰封路径!”面对骤然增强的压力,刘三思眼神一凝,却不见慌乱,反而清喝一声,手中冰晶长鞭如同活物般甩出,并非直接攻击敌人,而是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双方之间的空地上以及几处关键的岩石棱角!“咔嚓嚓——!”刺耳的冻结声响起!大片地面瞬间凝结出光滑而坚固的冰层,范围比之前更广,冰层更厚,甚至还带着一层不断散发的、干扰感知的寒雾!那冲在最前面的火鬃刺猬和两名持刀佣兵猝不及防,脚下一滑,顿时失去平衡,攻势大乱!腐地蝰蛇游走在冰层边缘,速度也受到明显影响。“焰影步·连环突刺!”几乎在冰层形成的瞬间,霁泠崖动了!他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篝火与冰雾交织的光影中,速度快得拉出数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