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二气,实在太大。”
“如今,父亲所遗留的先天阴阳二气只剩下那么最后一点,得在关键时刻使用,不可在这里轻易浪费。”
“这战,牛魔王必定是抱着必胜之心。”
“不会像上次一样轻易退去。”
九首金霓瞥了一眼牛魔王,继续分析道:
“若妹妹你与其硬战,即便是能击败他,你也必有损伤。”
“不可为之。”
“我们提出车轮战,本就是忌惮这牛魔王的实力,不想和他打个死去活来,两败俱伤。”
说到这里,九首金霓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也十分严肃,开口道:
“那个‘宝贝’快熟了。”
“我们多年等待,就在此一举。”
“那妖师宫的‘鲲魔王’、‘鹏魔王’、‘蛟魔王’都不是好应对的。”
“眼下,夺宝在即,事关父亲,你绝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折了实力。”
“我们必须以最佳的状态,去争夺那个宝贝。”
九首青筠闻言,点了点头,道:
“嗯,姐姐,我明白。”
“你且放心。”
“无论如何,最后,还有我。”
九首金霓轻笑一声,声音中透露出自信与骄傲,挑眉道:
“姐姐我虽在某些方面不如你,但也绝不至于堕了我们九婴一脉的威名。”
“如今,父亲不在,我们更要打出我九婴一脉的气势。”
“不可让别人小觑了我们九婴一脉。”
飞猊在旁边闻言,开口道:
“金霓姐姐和青筠姐姐,你们尽管放心。”
“我父和九婴伯伯相交莫逆,早已经放下话。”
“九婴伯伯此事,不管那英招是什么态度,我飞廉一脉必全力支持九婴伯伯的事情!”
九首金霓闻言,朝着飞猊款款行了一礼,笑道:
“如此,便多谢飞廉叔叔了。”
“害,你我两脉的关系,说这些太见外了。”
飞猊摆了摆手,说道。
随即,飞猊想到英招,他对那英招一脉还是有些不满,抱怨道:
“这‘英招’也太小肚鸡肠了,那‘商羊’也是。”
“不然,若是我们十大妖圣的后裔齐心联手,何惧那妖师宫的人!”
飞猊可以抱怨英招,因为他有个妖圣活爹。
九首金霓虽然心中也对英招的态度有所不满,但她却不好明着抱怨,而是轻笑着说道:
“人走茶凉,世态沧桑,曲终人散,这是世间的常态。”
“当年我父生前,英招就与我父不和,势如水火,经常争斗。”
“如今我父此事,他持反对态度,我们姐妹倒是也无甚怨言。”
“我上次去计蒙叔叔那里,看到……”
飞猊家教不错,蛮尊重人。
他说到这里,看到万圣公主正在远处打坐恢复,这才继续说道:
“看到那西海龙宫见万圣妹妹,已经拜入了计蒙叔叔的门下。”
“西海龙宫本来想把三太子敖烈也送到计蒙叔叔门下。”
“但是计蒙叔叔,没看上那敖烈,拒绝了。”
“于是,西海龙宫就把大太子‘敖摩昂’送过来了。”
“那‘摩昂太子’我见过,他资质修为都不错,特别是水战功夫很是了得。”
“计蒙叔叔可能会收下他。”
“这样,我们在水战上就多了一员大将,能更好地对抗那‘鲲魔王’和‘蛟魔王’。”
九头虫因伤退场,下去疗伤去了,此刻并不在场中。
三妖之间的闲聊也戛然而止。
因为牛魔王已经踏上了战场。
牛魔王的身影巍峨如山,擎天白玉柱在他手中缓缓举起,仿佛要撼动天地。
他看向九首金霓和九首青筠,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战意,邀战示意。
“牛魔王,就让奴家再来试试你的棍子。”
九首金霓见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蕴含着无尽的魅惑。
九首金霓伸出纤纤玉手,自耳间轻轻摸下一对儿金色的耳环,那耳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瞬间化作了一对儿奇异的宝剑。
这对宝剑一短一长,一重一轻,一软一硬,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刚柔之道。
正是奇门兵刃中的佼佼者——“刚柔双股剑”。
“金蛇。”
萧辰在一旁静静观战,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道充满魅惑的金色蛇躯上,轻声低语道。
对于九首金霓的出场,他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毕竟,双方局势不同。
对他们来说,这场是生死战,必须要派最强者。
而对这对蛇妖姐妹来说,两场,她们其实只用赢一场就好了,没必要硬拼。
硬碰硬,反而未必能胜。
不过,这九首金霓乃是妖圣九婴的后裔,无论其跟脚,还是其传承都当属一等,其实力自然也不会差。
而九首金霓手中的那对刚柔双股剑,他身为四力斋斋主,自然是认得的。
这种刚柔双股剑,非同小可,其剑身时而坚硬如钢,锋芒毕露;时而柔软如丝,灵活多变。
这对剑一阴一阳,一柔一刚,可随主人心意随意切换状态,往往防不胜防。
九首金霓手持双剑,不急不忙地走向战场中央,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某种韵律,金色的衣裙随风轻摆,如同金色的水波荡漾。
此刻。
九首金霓已经走到了战场中央,她丰盈的水蛇腰扭动间,一对雪白饱满的大兔儿随之一颤一颤的,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妖娆和魅惑。
“九首金霓,你先出手吧。”
牛魔王开口道,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却也不失风度。
对面毕竟是女流之辈,他牛魔王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保持着一些风范。
九首金霓一双金黄色的蛇眸闪烁,似秋水长流,那波光潋滟中透着媚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