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上,亦微微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不过。
在如来佛祖门下有一弟子,名曰“金蝉子”。
金蝉子乃上古凶虫“六翅金蝉”所化。
这“六翅金蝉”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脱壳,此谓之“金蝉脱壳”。
六翅金蝉褪下的蝉衣是绝好的炼器材料,水火不侵,是为“锦澜袈裟”。
如来佛祖曾有着“多宝道人”之名,他本身就是炼器大师,法宝颇多,数不胜数。
如来佛祖见东华帝君以先天纯阳烈焰焚烧自己的丈六金身,神色依旧平静,大手一挥。
一件金蝉子之蝉衣所炼制的“锦澜袈裟”披上丈六金身。
如来佛祖的丈六金身瞬间被一层无形的护盾所笼罩。
纯阳烈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阵阵“轰隆隆”的声响,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护盾之上光芒闪烁不定,将火焰之威力一一化解,仿若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眼见火未能炼金成功,东华帝君收了法相,手持先天纯阳剑,轻喝一声:
“剑来!”
他本乃剑仙之祖,一生痴迷剑道,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已至化境。
刹那间。
东海之畔风云变色,原本平静的海面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无数道剑气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万箭齐发,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至。
“铮!”
“铮!”
“铮!”
……
许多天兵天将之长剑亦不受控制,纷纷出鞘,剑身嗡嗡作响,尾随在纯阳剑后,如忠诚之臣子跟随君主一般,形成了一条波澜壮阔、气势恢宏之剑气长河。
那先天纯阳剑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光芒闪烁,所到之处,焚山煮海,万物皆化为齑粉,威力惊人至极。
既然法术伤害不能破掉如来佛祖的丈六金身。
那东华帝君便以“先天纯阳剑”之利和纯阳剑气之威,破掉如来佛祖的丈六金身。
而“东王钟”终究非真的“东皇钟”,不过仿品罢了,于如来佛祖这般顶级大能而言,实无大用。
不过先天纯阳剑乃主杀伐之兵器,为“极品先天灵宝”。
其又曾为天帝之剑,锐利无匹,纵是丈六金身,亦不能硬撼其锋芒。
如来佛祖发动“慧眼”大神通,眼观三界,洞若观火,早已窥破东华帝君之意图,神色依旧泰然自若,静待应对之策。
此时此刻。
如来佛祖轻诵佛号,曰:
“佛法无比,摩诃无量金丹砂!”
言罢,如来佛祖轻轻拂动僧袍,朝着东华帝君洒出“十八粒金丹砂”。
这十八粒金丹砂初时看似渺小,如尘埃般毫不起眼,然而一离手,便遇风而长,刹那间在东华帝君身旁,化作十八座巍峨巨大之金山。
金山之上,金丹砂如潺潺溪流,缓缓流淌,自金山之巅倾泻而下,宛如银河决堤,九天瀑布倒悬,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朝着东华帝君席卷而去。
其势汹汹,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扭曲变形,仿佛被这强大的力量所撕裂。那金丹砂弥漫开来,欲将东华帝君困于这金丹砂之牢笼中,令其动弹不得,身形难移。
一时间。
东华帝君附近,都在这在这金丹砂的笼罩之下。
但见金茫茫一片,似雾如烟初散漫,那金丹砂遮天蔽日,到处迷人眼。
正是:“世界朦胧山顶暗,长空迷没太阳遮。此砂本是无情物,盖地遮天把君拿。”
东华帝君见此情形,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深知这金丹砂的厉害之处。
此宝乃佛门至宝,蕴含着无尽的金性之力,稍有不慎,便可能困在其中,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于是,东华帝君双手疾结法印,周身木德之气疯狂涌动,脚下混沌青莲法相光芒大盛,三十六品莲瓣纷纷展开,释放出无尽混沌之气,在周身形成一道巨大防护罩,将他紧紧护在其中。
金丹砂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阵阵“叮叮当当”之清脆声响,暗藏杀机。
然则,金丹砂始终无法突破混沌青莲之防御,只能在其表面溅起层层涟漪。
那涟漪不断扩散,却又被防护罩上的混沌之气迅速抚平。
此正所谓“木坚,则金缺”。
虽然,在五行相生相克之中,金克制木。
但当木气充沛至极时,金之锐利亦可能折损。
恰似那坚硬的木头,斧头砍上去,斧刃也可能会受损。
此刻的东华帝君,便如那坚硬的木头,以自身强大的木德之气,硬生生地抵挡住了金丹砂的攻击,让如来佛祖的这一记杀招暂时失去了效用。
与此同时。
东华帝君的附近,空间泛起层层奇异涟漪。
只见东华帝君目光如炬,周身木德之气流转,施展出道门绝学之“壶天缩地”之术。
在《西游记》中,曾赞东华帝君:
“福如东海寿如山,貌似小童身体健。‘壶隐洞天’不老丹,腰悬与日长生篆。”
由此可窥见东华帝君“壶隐洞天”之大神通的玄妙。
而东华帝君此刻施展的“壶天缩地”之术,实乃源自天罡三十六法中的“潜渊缩地”与“壶中洞天”秘术之精妙融合。
东华帝君以自身木德之气,沟通天地空间脉络,恰似那灵巧之织女,穿梭于空间丝线之间,实现“缩千里于跬步,纳须弥于壶中,藏身于虚空之中”之奇景。
此神通一开,东华帝君足下绽开青莲虚影,宛如梦幻之,步步生莲。
每一步踏出,皆扭曲空间,如涟漪般荡漾开来,形成“九宫八卦”之阵纹。
此阵纹玄妙无比,蕴含天地至理。
一时间。
东华帝君超脱于三界之外,隐藏于虚空之中,无迹可寻。
令如来佛祖之“慧眼神通”亦难以锁定帝君之真身。
此正是道门大神通“壶隐洞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