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圣母斩户之事告诉西方二圣。
“贫道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把帮金灵打杀燃灯!”
西方二圣大怒,当即便招来时间长河的投影。
以药师佛、惧留孙遇伏、燃灯陨落为锚点,回溯时间,看到了燃灯一行人来到西方和东方的接壤处,出现在一座小山的上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燃灯一行人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条河流流淌这个时间点上。
等到河流消失不见,药师佛、惧留孙已经昏死混过,燃灯更是陨落,只剩下一地碎尸。
“命运长河—
接引看著横贯在时间长河当中的河流,眉头微微皱起。
命运长河乃是和时间长河齐名的河流,寻常生灵只有在渡过大罗天劫之后,才能在保持清醒的状態下,看到命运长河,进入命运长河捞出真灵。
就像时间长河只有圣人才能招来投影,观摩过去未来之事一样,命运长河的投影,也不是寻常生灵所能调动。
哪怕是准圣,也基本不可能招来命运长河的投影,更不可能调用命运长河之力,抹去所有痕跡,让时间长河都无法回溯时间。
能够做到这一点,就算不是圣人,那也得是亚圣才能做到。
“人族应当没有这个胆子,那就是通天做的了。”
思来想去,接引道人觉得这个可能性更高一些,如果不是通天教主,他很难想像到,还有谁有这个能力,有这个胆子这么做。
“就算是通天抹除痕跡,燃灯也肯定是死於金灵之手,难不成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准提道人愤愤不平,此等行为,可不就是在打他们两人的脸嘛。
如今佛门建立,西方已有大兴之兆,他是真的不想受这个委屈。
“不这么算了又能如何?”接引道人苦笑一声,“当初燃灯道人偷袭金灵,差点將她打杀,这段因果已经结下。”
“如今金灵打杀燃灯道人,却並未对药师和惧留孙出手,那便是在了结当初的因果,合情合理,我们又能拿金灵如何—.”
“喉!”
准提道人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他自然也知道是这个道理,就算他们能够回溯完整的过程,他们也没有理由去找金灵圣母的麻烦。
至於那个相助金灵圣母之人,也得成功回溯时间,才能知道这个人是谁,才有可能去找这个人的麻烦。
“先把燃灯復活再说,看看燃灯的记忆中是否存在什么证据。”
接引道人摇了摇头,以无上法力,將燃灯道人的真灵从命运长河当中捞出来,投入八宝功德池当中,为其重塑肉身。
燃灯道人的身上並无多少业力,对於洪荒天地而言,並非什么十恶不赦的之人,又有佛门的因果在,
以接引道人的修为,想要將其从命运长河当中捞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燃灯刚刚復活,元神、肉身都太过虚弱,修为十不存一,至少也得数千、乃至是上万年时光,才能恢復到大罗金仙修为。
不过,只要復活过来,回答一些问题还是不成问题。
正如佛门弟子所想的的那般,燃灯古佛的確是死於金灵圣母之手。
至於是何人帮助金灵圣母,將燃灯古佛收入袖中世界,让他无法逃脱,他也不知道。
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那个人的模样,也无法从神通推断出此人的身份。
基本可以確定的是,这个人不是什么大罗金仙,而是准圣大能,
若非如此,又怎么可能一巴掌拍晕药师佛等人,让燃灯毫无抵抗能力,被收入袖中世界,无法逃脱。
只不过,他说的这些,基本都是废话,西方二圣都能推算出来。
但没有证据,又无法重塑时间,他们就算想要去找那个帮凶的麻烦,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无奈之下,这件事只能暂且作罢,就算他们有一些怀疑对象,也没有理由动手。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准提道人狠狠地看了一眼远古星空,又看了一眼天庭,收回心神,和接引道人的投影一同消失不见。
九州,孔子小院內。
杨宣手持天机珠,遮掩自身气息,扰乱周围天机,直到三千年之后,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看来是成了。”杨宣的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笑容,知道西方二圣只能咽下这口气,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杨宣只是一尸准圣,和圣人之间有著无法衡量的差距。
但破坏往往要比创造更加简单,只要將他出手的痕跡彻底抹除,让西方二圣无法看到真相。
那么,就算西方二圣已经猜到,就是杨宣出手相助,將燃灯收入袖中世界,让金灵圣母將其,
也拿杨宣没有办法。
凡存在,必有痕跡留下。
就算破坏要比创造更加简单,但其他准圣想要彻底抹去痕跡,將时间长河当中的痕跡都被抹去,那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杨宣不一样,他对命运大道有著非同一般的感悟,得命运大道青睞,能够调动命运长河之力,
招来命运长河的投影。
就只是抹去自己所在位置的一些痕跡,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正因如此,也就有了西方二圣在时间长河里面看到的一幕。
从一开始,杨宣便有九成九的把握,
金灵圣母在打杀燃灯之后,更是成功斩尸,进一步扰乱因果,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杨宣的把握更进一步,无限接近十成。
如今三千年时间过去,佛门没有针对他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对金灵圣母发难,这基本可以確定,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只要近些年,杨宣不要大摇大摆地拿出量天尺和灵枢灯,就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但话又说回来,杨宣想要量天尺,本就將其拿来直接使用的打算,就算他拿来用了,也不会让人看出那就是量天尺!
当然了,这三千多年的时间,杨宣不可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