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点磕巴:“对不起,我……我马上就弄好了。”
原峤看了眼被钥匙堵住的锁孔,询问:“卡住了?”
同时,他余光注意到女生的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埋到胸口。
要哭了?
还是已经在哭?
有耳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侧脸,看不清神情,原峤无法确认。
而詹挽月不愿惹得他更加不快,几乎立刻否认:“没、没有!没有卡住,我马上就处理好。”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詹挽月立刻去拔钥匙,然而怎么也拔不下来,继钥匙拧不动后,问题升级成了锁孔堵死。
面对糟糕的现状,詹挽月简直要崩溃了。
她顾不上别的,她现在只想把钥匙拔出来,打开多媒体,不让原峤再多等一秒!好像让他再多等一秒就会更惹他烦,她也会被讨厌。
她不要被讨厌。
这些执念原峤不可能会知道,他只觉得奇怪。
他不明白詹挽月为什么跟一个堵死的锁孔较上了劲,手指拧钥匙拧得快充血了也不放弃,明明那把钥匙任凭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原峤看了两眼再也看不下去,真怕她的手今天要毁在这里,抬步迈上台阶,站在詹挽月身边,虚推开她。
“你不要弄了,我来试试。”
他自认为语气寻常,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结果下一秒却听见旁边传来怯生生的一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给你添麻烦了。”
尾音微微颤抖,带着些许哽咽。
已经在哭了。
原峤得到答案却产生了新的疑问——
她为什么要哭?
锁孔故障是无法预料的突发事件,根本不是她的错。
原峤不明所以,转头对上女生那双被泪水充盈的鹿眼,怔愣的间隙里,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是自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