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后半句“真乃神人也”几乎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许攸“噗嗤”笑出声,手掌重重拍在案上:
“既如此,伯业兄,吾等便无需多言了。”
袁遗默不作声地將符节收入袖中,长身而起:
“事不宜迟,某与尔等一同行动……”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袁绍与许攸:
“袁敘便交给某,本初直接去找袁涣,子远去寻许劭。”
“善。”
……
风捲起三人衣袂时,庭院角落的老树突然“咔嚓”一声,断落的枝椏砸在门前。
好似“除朽木,立新枝”的讖言。
三人对视一眼,都未做声,默默地各自朝著一个方向离去。
……
车轮碾过街道。
篷子缝隙漏进的阳光里,浮尘正绕著那青铜符节打转。
袁绍望著掌中此物,思绪翻涌。
关於那位天子皇叔,他属实摸不透。
当下,想那些也没有意义,更重要的是一会……
“袁涣……”
他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这块顽石,太难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