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舒服! 砍掉仇人的头作为仇人砍掉自己亲人的头的报复,这叫以牙还牙。国王你这个老不死。你不相信我敢对匈奴人下手对吧,我这就让你相信!
黑甲人举起弯刀朝 着尸体腹部和颈处猛砍猛刺直到确定他们没有呼吸和心跳完全死透之后才砍下头颅,就这样,两颗血淋淋的人头被她提在手中,不断地向下滴落着鲜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散发出来混合在刺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恐怖。
黑甲人趁着茫茫夜色溜回家中安然入睡。转眼间天际间微露出鱼肚白,云彩都好似赶集般聚在天边,就像是一簇簇浸了血的棉絮显出淡淡的红色。
“卖花了。你要买花吗?” 黎帕那抱着五彩缤纷的花束游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在大街小巷叫卖时,流言再起:“昨晚黑甲人真的杀了两位匈奴使者还砍下头颅挂在树上示众!快去看看。”
黎帕那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沿着昨夜走过的足迹来到北城区,老远就看见那两具被绑在树林上的血淋淋的自己的杰作。嘿嘿……
楼兰王陀阇迦、国相古里甲以及几个随从很快闻询赶来,围观百姓看见国王立马行抚胸礼问安,陀阇迦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随从和正在清理现场的不少守城卫兵已经恶心得跑到附近民房边扶着墙根呕吐不止。母亲们为了不让幼小孩子受到惊吓皆用手蒙住他们纯洁无邪的大眼睛。面无表情的黎帕那抱着鲜花悄然走到一个老头和一对母子的空隙之间停下,旁边几个男子在小声议论:“ 流言果然不假,黑甲人真来找匈奴人寻仇了!”
“胆敢在右贤王眼皮底下动手,这是对匈奴人的挑衅啊 !”
守城都尉热合曼从南城区匆匆赶来挤进人群向陀阇迦报告说:“ 国王!卑职在南城区驿馆附近发现可疑血迹,推测两位使者可能先在南城区被杀,然后……”
陀阇迦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冷气:“先在南城区被杀?砍去头颅然后尸身拖到城北?如此说来闹出的动静应该不小,你们却都没发现,究竟怎么巡视的?”
“让开,让开,给老子让开!”右贤王呴犁湖和右谷蠡王且鞮侯率领随行的三十多位匈奴官兵赶来。他们都是伊稚斜单于之子,乌维单于的兄弟,也是当今王后珤勒尔的兄弟,詹师庐大单于的叔伯辈,他们横冲直闯一路迫使围观人群向两旁逐渐分散,辟让出宽阔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