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由我留下来照顾黎帕那即可。”
“那好吧。”陀阇迦欣然允诺,冲着宝贝女儿面带微笑道:“好孩子,父王先去办事,等回头得了空闲再来探视你啊。”
黎帕那点了点头,模样很乖巧,陀阇迦似乎是不放心,又交代说:“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立马召传侍医过来......”
“要办事就快点去,像个婆娘似啰啰嗦嗦真烦。”海珑麟不耐烦地接过话嘟哝几句,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陀阇迦扭过头瞪着长女好一会儿,若换作是平时肯定大发雷霆无疑了,但今个当着次女的面终究还是保持了一个父王宽容仁慈的面貌,仿佛没听见般带上国相古里甲,索芒,热合曼和典狱长齐齐离开直接前往牢狱审问凶犯。
“舅父,请稍等。”黎帕那叫住索芒,“回头得了空闲,请给其他几个舅父和姨母带个话就说我很好,不必担心。”“好的。”索芒微笑着和她道别:“我明白了,你好好歇息。”“看。多懂事的孩子,受了伤还惦记着自己的亲族。”老妇人感到很欣慰,当众赞许地说。
楼兰王陀阇迦一行人来到牢狱,狱卒迎面就小声说:“国王,这个凶犯好像是一个疯癫之人呢。”边说边用手指点了点脑袋暗示,“说话语无伦次的。”“疯癫之人?笑话。”陀阇迦横眉竖眼地说:“本王就不信!疯癫之人能溜进宫里不被觉察还偏偏只针对本王的女儿一个人下毒手?”
“真的,国王,他......”狱卒指着黑漆漆散发着霉味的过道。即关押凶犯的牢房方向还想说什么,费塔哈不耐烦道:“别废话了,国王这是要提审呢。快点带路!”狱卒带着楼兰王陀阇迦一行人走到关押凶犯的牢房前,他们不约而同地伸长脖子,借着天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见凶犯头发凌乱遮住了脸孔,正盘腿坐在芦苇杆子堆上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儿。
陀阇迦暗示狱卒打开门然后走入牢房走到他旁边,开门见山地发起审问:“你是何人?为何要伤害本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