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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阴谋(5)(2 / 3)

”艾葳蕤笑道:“不舒服就对了,我们粟特人养猫最注重培养个性。走吧。”

“公主。”穆茜尔把自己打探到的情报消息告诉黎帕那:“果然和你预想的一样,这个匈奴夫人收买了很多王亲国戚和各级朝臣官员,她的势力可说是遍布上流无处不在啊!”

黎帕那坐在地台上,接过穆茜尔递过来的羊皮卷,展开,还是密密麻麻的名字。“例如这个监察官托合提,官职低,俸禄低,只属于低级贵族阶层,只因家有病重老母,得到匈奴夫人多次相助所以深为感激。”黎帕那托着脸沉吟道:“敢情她如此懂得笼络人心。”“这就是监察官在父王面前处处提出异议处处维护她的原因”

穆茜尔说:“监察官只是个例罢了,朝中还有很多人啊。”黎帕那没吭声,穆茜尔说:“公主你再想笼络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哼。”黎帕那冷笑道:“难道你以为我还会继续给他们送金钱送珠宝吗?我没那么傻。实话告诉你吧。我玩送礼这套把戏也玩腻了。”

穆茜尔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黎帕那意味不明地笑笑说:“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敞开的窗户外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咚”听起来似乎什么东西重重砸过来,黎帕那定睛一看,发现是一只八角飞镖直直插在窗框的木头里面!“啊,又有刺客!”穆茜尔吓得大叫,双手紧紧抱着头跪倒在地上,甚是害怕还有第二只相同的飞镖射过来,黎帕那则非常冷静地竖起手指,示意她安静别出声。

“公主,放心啊!”穆茜尔看见黎帕那站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黎帕那没理她,也没有直接走去窗边,而是故意绕了一个大圈子,沿着墙根轻手轻脚摸到窗边,发现飞镖上缠有布条之类的东西,会不会是信?

黎帕那小心翼翼把布条从飞镖之上拆下来展开,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小野种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以后走着瞧吧……“弟兄们打足点精神啊,走完这一圈就回去歇息。”宫里巡视的卫兵懒洋洋地打着呵欠路过前王后寝宫,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天香长公主的吼声:“走着瞧吧,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你让我死,我让你先死!”

三更时分。原本熟睡的珤勒尔突然苏醒过来,道不明任何原因,只觉得似乎一下子就没了困意?她睁着眼睛打量四周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静得可怕。睡呀睡呀,睡不着。她开始为失眠而烦恼,细琐的怪声传到耳朵里而且越来越大像是从外厅传来的:“吱吱”

“谁呀。”珤勒尔问了一句没有回应,怪声依然不断:“吱吱吱”她起身点亮一只烛台端在手上,缓缓向那个仿效匈奴毡帐摆设的外厅走去。她轻轻打开房门,里面没有灯,她举着烛台朝响声处探去,赫然看见某种黑茸茸的东西在墙角衣柜下蠕动,她慢慢走近仔细看原来是只肥大的老鼠,紧接着一声尖利的猫叫从背后响起,肥老鼠立马惊慌逃窜,珤勒尔吓得差点将烛台掉在地上,心里扑通直跳。过了片刻缓缓转过头,又看见一只黑猫立在跟前,眼球里闪烁着绿光——啊哈,黑猫。宫里只有那个小野种才养的黑猫。上次法尔杜丝打伤了一只没想到今夜又跑来一只,不,连着依娜姆在窗台发现的那只,一共是两只!“滚!”珤勒尔见黑猫如见仇人般怒吼着上前猛踢了一脚。

猫儿挨了一脚,并没有逃走而是被激怒了,嘴里伸出带刺的舌头舔了下胡子,弓着身体朝匈奴女人怒吼:“哇呜——”“该死的这是什么猫,赶也赶不走!”珤勒尔再朝它吼了一声并挥舞着烛台,试图用火把它赶走,它哇呜叫着张牙舞爪扑过来发动攻击,珤勒尔慌忙举起手臂遮挡……许久。她回过神才发现它没有扑到身上撕咬,便慢慢睁开眼,奇怪,居然不见了。珤勒尔持着烛台左右看了看,又走到门廊外探视了好久,真奇怪,猫就这样消失了。

更奇怪的是寝宫里所有门窗都关着的,那么猫是从哪进来,又逃去哪了呢?不得而知。

“侧后!侧后!发生什么事了吗?”寝宫里一个叫做帕夏的侍女急急忙忙跑过来。“来得正好,刚才有猫跑进来了,帮我找找!”珤勒尔指手画脚道。“是。”帕夏边在寝宫里到处翻找猫的影子,“依娜姆呢?”珤勒尔突然想起平时喊叫时第一个赶来的都是贴身侍候的依娜姆,怎么今夜却是这个负责洒扫的不太熟悉的侍女?“女官大概睡着了吧。”帕夏回答。珤勒尔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帕夏回答:“我恰好起来解手,经过外面时听见侧后你在叫喊就赶来了……”

楼兰王陀阇迦的寝宫依然灯火通明。“没有招?都没有招?”当从典狱长费塔哈口中如此审问结果,大发雷霆道:“用了刑也没有招吗?”

费塔哈摊开手,悻悻然地回答:“无论怎么审问,用刑也用了一个个打得皮开肉绽的,还是坚持说冤枉,不认识巴拉提。”

“人证物证俱全也不肯招,这些歹人,谁给他们的底气?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国王”陀阇迦伸出抖得厉害的手指着费塔哈大吼:“罢罢罢,既然他们都心向着侧后,都想和本王顽抗到底,那么再审问下去也没意思了。”然后大笔一挥起草死刑判决: “哲巴尔等七人刁滑奸诈,恶意伤害王室成员,罪不可赦,现判处环首绞刑,于明日午时执行!”

“且慢。国王。”古里甲及时出手阻止陀阇迦说,“老臣认为其中有蹊跷,请求国王宽限一日的时限,容老臣去弄个明白。”

陀阇迦没好气地说:“蹊跷,还有什么蹊跷?”古里甲说:“每个人对疼痛的忍耐都不一样,这七人同时受刑,按照常理应该会有人承受不住而不得不招供的,可这七人被打得半死也没有谁肯招供,这着实很反常啊。”费塔哈脑子顿时激灵,“国相你是说?”

古里甲隐晦道:“待明日再去一趟大牢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你们七个歹人。”次日大早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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