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东西,外强中干,平日把自己渲染得多厉害多厉害,关键时候还是不敢打仗。”
欲盖弥彰,精绝王哪有这么容易吓趴。“哼。精绝王是何等人物,我们都了解。”莎车使者决定不再掩饰,开始对楼兰人旁敲侧击:“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大世面没有见过?现如今就算真的给吓到,恐怕也是另有原因。”陀阇迦听出了苗头,故意装傻问:“贵使何出此言?”于阗使者生怕暴露真实用意引发楼兰人反感,急忙接过话说:“早就听闻楼兰军队威武,我等意欲参观参观,不知楼兰国王意下如何?”
“好。”陀阇迦立即就同意:“热合曼你去布置一下。”
“精绝国相难得来楼兰一趟。”黎帕那又对波尔东说:“既然来了,随意参观参观如何?我楼兰草丰水美,不乏好风景。”这话一出口,那个被摞在老远处“无人问津无人关注”的讨厌的人,笺摩那,渐渐发现有点不大对劲。因为他发现她说话的表情,似笑非笑,很奇怪,凭自己直觉和多年积累下来的对她的了解,他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于是,他决定跟过去看看她又想搞什么名堂?
果然……黎帕那把波尔东带出王宫以后,并非在街上游荡观景而是直接带出了城,由一个粟特士兵带路,跟去的除了笺摩那还有楼兰王陀阇迦,国相古里甲,王族亲贵大臣以及护卫士兵,侍卫,侍从和侍女将近一百多来人再加上更多的听到消息而心生好奇的楼兰平民尾随其后,浩浩荡荡跟着出城,往南而去。“公主殿下这是要带我去看什么风景。”陀阇迦紧紧跟随在宝贝女儿后面,听见波尔东突然发问。黎帕那回答说快了,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