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七十四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朝安在一片温暖中苏醒。她感到浑身就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疼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就连灵魂深处都传来难以言喻的疲惫。
[统统？你在吗？]
系统在朝安的呼唤下静悄悄的，显然是不在线，找个地方恢复能量去了。不过倒也是，毕竟是做了那么大一件事，系统消失回去补充能量也是情理之中，想要快点见到它，只能之后想办法更多赚点能量了。恢复过来的朝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韦恩庄园，她的卧室。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你醒了。”朝安偏过头，看到她的老父亲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神里带着担忧，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的手里拿了一本书，但只翻开了扉页，显然并没看进去多少。“父亲…“朝安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成功了吗？”布鲁斯放下书,为她掖了掖被角：“你成功了。”在世界的夹缝等待的时候，他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到了那个世界逆流而上，不断往回流转。
“根据正义联盟的监测，那个宇宙的时间坐标已经回溯到了，悲剧发生之前的关键节点。”
朝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巨大的欣喜和疲惫一同涌上心头。成功了…他们真的做到了。
“他还好吗？"朝安问的是不义蝙蝠侠。
“不知道。"布鲁斯的声音有些低沉，“在确信不义世界已经完成回溯后，我们就完全观测不到他们了。”
所以关于那个世界回溯之后有没有发生改变，最后又走向了怎样的结局，他们也一概不知。
“他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的。“朝安带着笃定轻声说道，“因为他可是蝙蝠侠。”
布鲁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好休息，阿福准备了易消化的食物，你需要补充体力，达米安他们都很担心你。”
他轻轻把趴在床头睡着的小魂抱起来塞给朝安，希望看上去仍有些许忧色的女儿放松一点。
朝安这才感到饥饿，她乖乖点头。
在布鲁斯离开后，朝安抱着小魂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哥谭熟悉的、灰蒙蒙的天空。
“感觉还不赖。”
蝙蝠侠靠在黑暗角落中的墙壁上，仰头看着难得露出星辰的哥谭夜空，神情有点恍惚。
他自言自语道：“不过……“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看来有人想想尝尝玛莎的手艺了，你说是不是？B。”超人在蝙蝠侠面前缓缓降落，没看见他骤然紧绷的身体，变戏法似的从背后的披风里掏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苹果馅饼。在超人看过来之前，蝙蝠侠已经按下突然出现的身体反应恢复原状，面无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不该晚上出现在哥谭。“还是以超人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场。
要知道哥谭的绝大部分人都十分排外，就算是大敌当前说不定也会有人愿意随手阴一下外地人，这对于有明确弱点的超人来说太危险了。“抱歉，B，我只是太兴奋了。“超人看上去得意又高兴，像是一条刚捡了只野生人类的金毛犬，“露易丝怀孕了，很快我们家就要迎来一位全新的家庭成员了。”
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让超人感到自己和这颗星球如此接近。超人邀请道：“你要成为我孩子的教父吗？拜托别给我否定的答案，如果那孩子以后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位蝙蝠教父，一定会谴责我的。”蝙蝠侠的唇角泛起一抹明显的笑意：“看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得到满意回复的超人乐颠颠地飘走，起飞之前不忘把带着热气的苹果派塞给蝙蝠侠。
飞走前他还不忘再次嘱托道：“过段时间应该会有个聚会，请柬肯定会第一时间送到韦恩庄园，B，你一定要来哦。”不想插旗子的蝙蝠侠浅哼一下算是应下了邀约，目送着超人飞走之后，带着有他脑袋大的猎物顺利回家。
一一然后，和这个无辜的苹果派一起坐到了天明。“您为什么不问问它呢？"阿尔弗雷德为一夜未眠的老爷送上成为早餐的夜宵，“不管这份派上背负了多少苹果的生命，在您一言不发、长达一夜的无声审讯中，也该涕泪横流地招了。”
“……我可能是忘了什么。”
蝙蝠侠的目光终于从那份苹果派上移开，沉思一瞬笃定道：“我一定是忘了什么。”
并且被遗忘的那件事一定是件大问题事件，问题大到就算他现在一点也不记得的情况下，仍然有什么在催促他快点行动。快点，再快点。
这次一定要改变什么，要做好计划，要先一步出手，要……一阵巨大的嗡鸣席卷而来。
“老爷？布鲁斯老爷？”
阿尔弗雷德略带担忧的呼唤，唤回了蝙蝠侠恍惚的神志。蝙蝠侠：“什么？”
“您还好吗？"阿尔弗雷德问道，“从昨天见过超人之后，您就出现了会突然陷入恍惚的情况，是正义联盟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不。"蝙蝠侠摇摇头，“露易丝怀孕了，超人希望我能成为他孩子的教父。阿尔弗雷德不解：“这不是件好事吗？”
蝙蝠侠沉默一瞬：………应当是这样。”
但是这隐隐的不安感，到底从何而来。
想不起来，不管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蝙蝠侠捂住剧痛无比的脑袋，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了各种情况，并开始怀疑是不是魔法侧的问题。
之后叫扎塔娜来看看吧。
这样想着，蝙蝠侠眼中的场景又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中偷溜进来，悄悄照亮了房间内飞舞的尘土。蝙蝠侠沉默地站立在房间正中央。
他的头不再疼了，不过他出现了更为严重的问题，这些天，蝙蝠侠开始出现突然失去意识的情况，等醒来时他会出现在附近的某些地方。
失去意识的那个他，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管是科技侧、魔法测，还是氪星科技，都没检测出蝙蝠侠身上有什么问题，只能检测到他身边确实有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