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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眼前碍眼起来。一生之中,他掌握过许多,指挥、调度过许多,唯独她,像漫漫玉阶间踏空的一级。
他撑着阑干的手有点颤抖,仍犹自强硬地,将那石阑用力一拍。正于此际,他腰间玉简光闪。
是不是她传讯来?
若然是她,只要她有一点点软和,他通通前事不计。抑或,谢非池平抑着思潮,这一回是该他向她道歉。他取出玉简,定定地看了一息,而后一拂冰凉玉面,调度出里头的传讯。但玉光冷莹,不过是门徒向他呈报仙宫中的消息,姑射北峰的掌门人求见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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