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番外二、神秘的小人偶
某一日,乔慧突发奇想,决定把储物灵囊里的东西都整理一番。主要是平时师兄送给她的法宝灵药她都是收到就随手放进去了,似乎从未仔细清点都有些什么。怎么说也是他一番心意,还是要分门别类妥当放置呀。宝剑、符篆、灵丹、镇妖的小塔…忽然,她目光停住。一堆华光熠熠的宝物里,居然有个小人偶。白布缝制,没有五官,乍看下有几分朴素的可爱。昆仑居然还有这么朴素的东西?
穿过里间,到达小厨房的一室馨香中,她将那小人偶举起、凑到他跟前。“师兄,这是什么?”
那正在调羹汤的人抬起眼皮子看了一下,目光又回转到砂锅中去,淡淡道:“一样审讯用的刑具。”
乔慧沉默了。
“这……昆仑难道也流行扎小人么?”
“还有你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
谢非池道:“这应是很久之前,我们第一次一起参加秘境试炼时我给你的。当时我只随便从我有的法宝里分了一半给你,没仔细看里面有什么。”言罢,他稍顿,又补充一句:“后来我给你的东西都是精挑细选。”听见他说精挑细选,从前他送给她的裁景匣、雪稻种子便浮上她心头。乔慧摸了摸鼻子,道:“这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用心。”“不过师兄你还是没告诉我这小人偶怎么就是一件刑具了,我是真的有几分好奇一-毕竞它看起来普普通通,平平无奇。”谢非池失笑。
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也不是不可以。
“若对审讯对象使用,无论你对这个人偶做什么,施加到它身上的痛苦都会传达到被施咒的人身上。通常来说,用这个法宝,可以让一个人反复不断体验凌迟、车裂、炮烙这些本会致人死亡的刑罚。”乔慧看着手中的小人偶,顿时觉得它也没那么可爱了。“这也太……昆仑不是有鉴别人言真假的法术吗,为何还要发明如此残忍的法宝?″
“为了御下,为了巩固昆仑的威信,"谢非池用小盏取了半勺汤一试,觉得淡了后又重新调整了调味,修长的手执着汤勺,在那鲜香四溢的汤中轻轻搅着,“不过这种法宝我不是很喜欢,现如今门中已没再用过。”“唉,幸好师兄你比较温良,我觉得这种法宝很可怕。”谢非池心中轻笑一声。
其实他是觉得这法宝效率太低。为了逼问几个消息而花上许多天慢条斯理地折磨一个人,实属浪费时间。但她要误会是他宽和大度,便由着她误会罢。从小经过严格的礼仪训练的昆仑仙君,连调羹汤的姿仪也无比优美,慵闲而从容。
那美姿仪的昆仑仙君睨她一眼:“厨房有油烟,你还是别待在这里。”他信手拿起一碟鱼羹:“拿上这个喂云片糕去吧。“为免油烟灶火熏着她,他打发她出去。
云片糕是日前他们收养的小猫的名字。
按照谢非池的"雅兴”,这小猫本来要取名云中君。乔慧试着用云中君唤了它几次,因觉这大名实在太高雅太正经了,她一叫就想笑,所以又给它取了个小名叫云片糕。在这家中,当然是他随着她的心意。叫着叫着,干脆全家人都叫它小名了一一说是全家人,其实就他们俩。
乔慧端着鱼羹出去,才走到檐下,便看见小猫在院中扑蝶玩耍。见她走来,云片糕踩着轻巧的脚步小跑而来,蹭了蹭她的掌心。她掌中,顿时贴上一团温热的毛茸茸。
自从聘得这小猫到家中,已一月有余。在这有一位昆仑仙君坐镇的家里,捕鼠当然是不用的,小猫立下最大的功劳,也不过是抓住了一条在她种植的蔬菜上姑蛹的青虫一-她还怕小猫把虫子吃下去,急急忙忙移开它踏住那虫子的肉垫云片糕虽然和师兄一样一身雪白,个性却平和许多,初来乍到一个月,已经任她摸任她揉任她抱在怀中呼吸小猫之气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手中端了一盘鱼羹的缘故.……她用小瓷勺挖了一勺鱼羹去逗弄怀中的小猫,道:“天天有鲋鱼吃,是不是很开心呀?”
小猫被她抱着,离鱼羹很有一段距离,一时间喵喵喵个不停,粉红的小肉垫朝前扑腾。
她埋在它毛茸茸颈间又吸一口,终于,放下它,让它欢快地跑去吃鲋鱼羹了。
望着小猫埋首美味的模样,她站在玉兰花树下,不禁想道,师兄对云片糕实在是很上心。连它的猫食,也是每日特地再做一份。乔慧眉心微微一动。
其实她能看出来,师兄对小猫只有淡淡的喜爱。但每日依然有数不清的山珍海味、华贵器用送到小猫面前。因为她疼爱它,他便也爱屋及乌。在这小宅院中,这片二人的小天地里,他的温柔、体贴、情意,处处周全,处处细致,如香炉里升起的丝丝缕缕香气,将她密密包围。她也,常想回报他一二。但他似乎什么都不需要。
入夜。
一只白大理石般修长强健的手,伸出帐外,端了一早备在床头的温水,轻缓地,喂怀中人饮下。
昏暗的视野里,满是他俊美锋利容颜,但是他端水来为她解渴时,他眼中又是一泓与他锋利容貌完全不符的低回柔情。他白大理石般的臂环搂着她,再看,是两道雪剑般的锁骨,视线下投是宽阔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但很快,看不到了。因为短暂的休息过后,自然而然地,他再度与她贴近,那充满力与美的线条转瞬掩埋在二人紧密相贴的肌理中。在他怀中的她,像一枚红心的小火炭一般贴着他的胸膛,无限热意传来。情不自禁地,谢非池伸手为乔慧拂去她光洁额头上一缕微微汗湿乱发。有时候他真想,真想,将她越搂越紧,直到她完全融入他怀中。但转念,他又将臂上的力度都放轻了,唯恐她有一丝一毫的不适。
于是乎,涟漪轻荡,蝴蝶啄蕊。
直到夜更深更深,这一室欢愉才散去。
毫无疑问地,又是她在享用他的卖力。
乔慧趴在谢非池胸膛上,游戏般抬指勾勒着他墨色眉目,道:“师兄,我看你每次都是在观察我有什么反应,你倒很少留意你自己。”甘当人形枕头垫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