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喊,南宫修却早已挺剑追了上去。那田衡受了伤,自然没能跑出多远,他一摸衣兜,却发现里面的符纸全都不翼而飞。
“在找这个么?"谢长宴不知何时已挡在了前面,手中符纸一晃,在对方看清后缩回手,指尖火光跃动,那一沓符纸瞬间化为灰烬。“你……“田衡脸色铁青,身子气得发抖,他转身便要往南宫修的剑刃上撞,“你们要杀便杀,我何时怕过死?!”
南宫修迅速收剑,一掌拿住他肩膀,见他动弹不得了,怒喝道:“东西在哪?!”
众人闻言俱是一愣一一他们二人之间还曾有过恩怨?田衡被那股灵力镇压住,身子虽无法动弹,嘴上却仍啐了口唾沫:“我听不懂,你要杀便给个痛快!”
“听不懂?“南宫修冷笑一声,按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松开,而后运劲击出,直将对方重伤在地,“别装了,那个人是你吧?”田衡撇开脸,他见状哼了一声,剑尖晃了一下,再度指向对方,怒道:“当年趁人之危劫掠灵丹宝物和沼泽底下派兵来攻的人都是你吧?你放心,我今日不会杀你,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一件件给老子还回来!”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怒吼,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有诧异之色。那日在沼泽之下与他们交手的人,竞就是田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