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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2 / 3)

抬手垂在他肩膀,愤愤道:“不许笑!”然而男人笑声并没有停止,低沉悦耳的声音传遍整个客厅,姜怡顾不上他是真疼还是装疼,加快手上动作,草草了事。“好了,你这两天洗澡注意别沾到水。"见他仍没有松手的意向,姜怡憋笑提醒:“顾牧言,现在可以松手了。”

“再抱会儿。”

姜怡适当动了动身子,腰上仿若缠上千金负重袋,竞然纹丝不动,她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闻言,顾牧言唇角提了提,眼底沾染上笑意:“可以吗。”不等姜怡开口,再度悠悠开口:“你男朋友现在是病患,能不能特殊优待。”

“优待啊……”

望着某人蠢蠢欲动的手已经在她后背乱作,姜怡侧身从男人双臂巧妙逃出,回头笑眯眯地望着他:“既然是病患,那你早点休息吧,记住别让伤口沾上水。”

顾牧言见人要跑,无奈开口:“等等,有东西要给你。”姜怡狐疑回头,见他真进了卧室,这才慢悠悠地朝松果走去:“松果,怎么不开心啊?″

松果懒懒抬眸,本想硬气点,再生她一会儿气,但看着她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什么气都消了。

姜怡见它又活蹦乱跳往自己怀里钻,低低笑了起来:“原来你真生姐姐气了”

话说一半,她忽地扭头看了眼卧室方向,随即笑着叮嘱:“不对,以后你需要改口叫我妈妈。”

“现在松果有爸爸和妈妈了,高兴吗。”

松果像听懂她的话,尾巴摇得不亦乐乎。

“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姜怡笑着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只庞大的邦尼兔,恍然明白,他所要给她的东西是这个。

缓缓站起身,她看着男人一手拎着一个兔耳朵,画面极其搞笑,故意逗道:“顾牧言,感觉他们跟你好搭。”

顾牧言笑着走近,将两只兔子塞进姜怡怀里,俯身与她对视,宠溺地点了点她鼻尖。

“错了,我好像跟你更搭。”

姜怡抱着两只大兔子艰难进屋时,还没见着林思琼人,率先响起她的惊诧尸□。

“我去,你哪里弄的!”

林思琼将手里遥控器丢在一旁,胡乱穿上拖鞋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从她怀里抱走一个。

她偏头细细打量,发现是正版,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姜怡:“我的乖乖,竞然是正版!”

姜怡漫不经心换上拖鞋,不以为然地看着她:“嗯,特意托朋友从美国带回来的。”

林思琼笑盈盈地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左右摸了摸,试探性地问:“你还有朋友在美国呢?”

姜怡身边拢共就那几个人,她还全见过,就算她们彼此熟悉的大学同学,也没有谁在美国发展。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挑眉问道:“不会是顾牧言找人带回来的吧。”

姜怡把怀里兔子放在沙发上,懒洋洋躺在一旁:“嗯,怀里那个送你啦。”“真的!”

林思琼眉开眼笑地把兔子揉进怀里,扭头去看姜怡,表情极其谄媚:“突然感觉闺蜜谈男朋友也挺不错啊,没事还能沾沾她的光。”姜怡没接她这话,抿唇笑了笑。

林思琼迫不及待抱着这只邦尼兔进了卧室,正准备让它加入大家庭,几秒后,屋内忽地传出一声尖叫。

“谁动了我的兔子!”

姜怡心虚地眨了眨眼,起身刚想溜回自己房间,半路却撞上跑出卧室的林思琼,下一秒胳膊就被她拽住。

“说说吧,怎么回事?”

姜怡垂眸看了眼她手中的兔子,舔了舔唇,事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上次请顾牧言上楼吃饭,松果不小心……咬的。”林思琼忽然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气势汹汹,一副要去干架的模样。姜怡见状,急忙将她拽住:“你要干嘛去!”“不拔那条臭果几根毛,难解我心头之恨。“林思琼偏头看她,出声警告:“这事你最好别管。”

“不能不管。”

姜怡双手死死拽紧她,身子往前挪了挪,低下头:“要不,你拔我几根头发消消气?”

安静了几秒后。

林思琼噗嗤一声,被她这番操作气笑:“我拔你头发干嘛。”姜怡咧嘴笑道:“……我现在是松果的妈妈,既然孩子犯了错,我这当妈的愿帮它受罚。”

林思琼一脸无语地看她几秒,最后抬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了两下:“算了,谁叫它妈是我闺蜜呢,下不去这手。”

“那我帮松果谢谢它大姨了。“姜怡立马顺杆儿爬。“滚,谁是它大姨!”

为了哄人,姜怡主动去厨房洗好水果,殷勤地端到林思琼跟前:“去皮去籽,请尽情享用。”

“德行。”

林思琼睨她一眼,笑道:“对了,成嘉礼说要你跟顾牧言请吃饭。”姜怡嘴里咬着水果,偏头看她:“嗯?”

“你俩重新在一起了,不请大伙吃个饭,好意思吗。”“这事他们怎么知道?”

姜怡坚信顾牧言没跟他们透露过,而她更不可能。林思琼避开她的目光,默默把手机藏身后,避重就轻道:“哎呀,你就说行不行嘛。”

“我回头问问顾牧言,再给你答复。”

姜怡躺床上时,顺便跟顾牧言提了这事:“你觉得呢。”“可以,地点我来安排。”

姜怡听到这话,一时没出声,似乎有着什么顾虑。顾牧言察觉她的迟疑,眸色稍暗:“…不想让大家知道?”“不是。”

姜怡犹豫片刻,说出想法:“就感觉我们太快了,怕他们认为我对你不是真心的。”

她停顿了一会儿,闷闷出声:“更怕我再次跟你提分手。”即使过了十年,她依然清晰记得,当年成嘉礼说过的每一个字,甚至连他脸上愤怒的表情都格外深刻。

“姜怡,这段感情你玩得起,我兄弟不能,你伤害过他一次,我只恳求你别伤他第二次!”

话落,电话两端分别沉默下来。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彼此轻浅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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