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看你还怪远的。”毕竞学校那么大,从外进去找人总不是太方便。“为什么觉得我要留在那里?“楚玉棠有些惊讶,“那还怎么挣钱?”阮棉:?
“可是做研究不是跟着学校的研究室更好吗?”“将来我会建立自己的研究所和技术公司,不会比学校的研究室差。“楚玉棠失笑道,
“棉棉,我是个商人,学府的规矩同我合不来。”想起他在另一个世界也鼓捣出了一堆新术法后建立了一个商业帝国,阮棉愣愣地点点头。
人的精力真的可以这么旺盛吗?
她不理解,她大为震撼,她选择不去思考。“加油!"最终,她公式化鼓励道。
楚玉棠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所以,我会一直住在学校外面,新买的房子我每天都会回。”他望着她的眼睛,微笑道,
“你也要常常回来。不要忙起来就忘了我。”阮棉:……嗯嗯!”
有点心虚。
毕竟,导演是跟着项目的周期,偶尔会变得特别忙的。心虚之下,楚玉棠的微笑也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暖昧而阴森,仿佛幽幽笑着盯着她的鬼似的。
阮棉心心里有鬼,不敢看了,连忙靠进他怀里,抱住她的腰。他很高,浑身的肌肉也丰满而紧致,但腰是收窄的,性感又好抱。心虚之下,阮棉也没忘记奖励自己,手不由自主地在他后腰蹭了蹭。楚玉棠的呼吸便微微停滞了。
“棉棉,今晚想回家的话,就不要蹭了。”楚玉棠也抬手扣住了她的腰,缓缓收紧。
夏日的衣服单薄,将一切温度与触感都放大,他的手心发烫,被阮棉依偎着的胸膛更烫,肌肉紧绷起来。
“得有几天不能见你,”
他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大她一号的整个人将她完全包裹在怀里。“我现在就很想你。”
阮棉没被他的怀抱和手心烫到,却仿佛被他隔着她头发的吻烫到了。她开始挣扎起来,从他怀里出来了,一张脸比刚才更红。“那我们继续散步吧。"虽然挣脱了他的怀抱,她却没有放开他的手,嗫嚅道,“再一起走一会儿。”
一会儿都不想分开。
但是总黏在一起也没法生活了。
走了一个小时,两人从阮棉的家走到了楚玉棠订的宾馆。说是宾馆,其实更像个江边的民宿,外边的风景和里面的装修都很好。“好啦,送到了。我回去了。“阮棉轻轻放开了他干燥灼热的手。却被反过来握住了,整只手被包裹在他的宽大的掌心和修长的指骨里。“你自己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楚玉棠低声道。
阮棉:?
那她不是送了个寂寞?
“棉棉,我想亲你。"楚玉棠的呼吸被他压得很轻,但正是因为不寻常才要刻意压住。
“那、那就亲啊!"阮棉燥得不行。
夏天有点太热了。
“这里是门口,打扰到别人不好。”
灯光下,楚玉棠眼眸的血色很深,宛如暗沉的血渊,也像从棺材里爬出的吸血鬼。
却衬得他眼中的一点微光更亮,小狗似的。“等会儿我送你回家。“他微笑起来,
“走了一个小时,你也该累了。去我房间休息会儿吧。”在他完美无缺的笑容中,阮棉有些恍然。
往日的光景忽然映入她的眼底。
她开始做任务的第一天,天行宗的藏经阁里,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的那一夜。
他也说,要不要去他房里。
那时,她去了,被他逼着学习半宿后睡着在他怀里。今晚,她也鬼使神差地跟着他上去了。
却没有学习。
也没有睡着。
他没有穿着古老而修长的衣服,但也是一身白衣。洁白如雪的衬衫解开,露出他未加掩饰的漂亮又惑人的身材。比世上最顶级的模特还要好看。
他穿着衣服时,一路过阮棉的学院,总会成为热门速写对象。但他从未答应任何当人体模特的邀约。
他的身体,衣裳下一切,只给阮棉看。
房间中的灯光镀在他的身上,让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变得更为温暖,诱人亲近。
“只摸后腰,不够吧?"他笑着牵起她的手。她空着的那只手渐渐攥紧了冰凉的丝质床单。等她玩够了,他俯下身,压着更凌乱的气息,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中。下一刻,十指交缠。
他亲吻她的嘴唇。
随后是更多地方。
所有地方。
灯下的影子里,削掉尖刺的贴梗海棠也变得比寻常的花枝柔软,它们宛如藤蔓一般,缠绕过人的四肢,被压着碾碎的绯色花瓣染红肌肤。更多海棠花的清甜香味溢满了人的鼻尖,令人愈发昏沉。投下的影子也是缭乱的,渐渐填满了整个房间,让人无法喘息,无法逃离。江风微凉,人世的喧嚣远去,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暖昧又奇诡。楚玉棠是人,但因为是身穿,所以他的身体仍旧是海棠花木雕琢的。此刻,在现代昏黄灯管的照耀下,反倒更不像人了。而像是从古老的山林里爬出来的山鬼。
阴冷又灼烫的气息将人缠紧。
令人恐惧,又令人沉溺,要死在他的掌控与绞缠里。许久后,阮棉颤抖着道。
“不要这样……
夏日的夜晚又凉又热,让人也忽冷忽热,所有的触感都在蒸笼中放大无数倍。
他没听她的话,不仅舔了,还吞掉了。
阮棉感觉不能直视他的嘴唇了。
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又殷红又漂亮,也过分霏靡。像小狗,又像吸人精气的鬼。
因为更晚些还要送人回去,他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吃了一次。他用沾了冷水的毛巾帮她清理,那些海棠花枝仗着无人窥视,仍旧懒洋洋地缠着她。
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般,一刻也不愿放开她。让她觉得他干脆做真正的鬼,当她的背后灵算了。晚上十一点,楚玉棠准时把阮棉送到了家,看着她进门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