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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5 / 6)

息,很像故意散发荷尔蒙气息。沈南希撑起身子,并不上当,扯被盖住肩头,闭上眼睛说道:“是的,我这几天需要清心寡欲。”

梁泽谦语气不屑:“不清心寡欲又如何?难不成会有报应咩?”“会折损福气。”

他走到床上,屈身与她平视,难得耐心:“折福'不是这么用的,应该说′会行衰运。”

梁泽谦故意放慢语速,字正腔圆地教她。

沈南希知道他故意嘲笑说的广东话:“那怎么啦?我偏要那样讲。”“你讲的广东话好似细仔小学生学说话,"他开玩笑的说:“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目的是什么,你说的话就是呈堂供词。”沈南希心跳漏了一拍:“你别老是欺负人。”她佯装凶巴巴,声音却软了几分。

梁泽谦笑了起来,那嗓音叫她浑身发酥:“我欺负你?分明是你浑身带刺,偏要装小白兔。”

她耳尖发烫,攥紧被角嘴硬:“谁装了?我本来就是小白兔,嫁到你们梁家天天受欺负,呜呜呜。”

“小白兔?”他嗓音低哑,觉得天底下最搞笑的笑话,“那上次是谁咬我咬到见血?″

那是他们新婚夜的事。

谁让他没轻没重,又没有咬脖子和胸口,只是在手臂上,不脱衣服是看不见的。

“那是以前……我保证以后不会咬了。”

“以前?“梁泽谦逼近一步,膝盖抵在床沿,“意思就是现在还想?”沈南希哪会听不出他的意图?男人为了追求身体上愉悦什么话说不出来。可刚才真的和佛祖观音发誓需要清心寡欲,是一定要遵守承诺的。她往后缩,背脊抵上床头软垫。

梁泽谦眼尾微挑:“同神佛发誓就有用?我听人讲诚心忏悔,要身体力行赎罪。″

“身体力行"四个字格外的重。

他已在慢条斯理地解纽扣。

沈南希急道:“今天外面没人偷听吧。”

梁泽谦脱下上衣,将她压进被褥:“或许一会儿就来。”“你发癫!”她惊呼。

“上次咬我的时候,不见你斯文?"他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不如叫大声,等梁泽峰都听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沈南希:….”

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小心眼的!不过是说了两句话,沈鸿提了几句吗?至于这么计较?

这些天都没看出来在意悔婚之前的事,这时候提这事!床头柜的座机忽然作响,沈南希偏头去够话筒,却被梁泽谦咬住颈侧:“不准接。”他混着喘息的声音带着命令,“你只需看着我。”沈南希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演戏上瘾了,还是故意捉弄。慌乱中摸到枕边发卡,刚要举起,便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梁泽谦望着她:“还想扎人?”他俯身含住她手腕内侧,轻磨牙齿,“这次换我咬回来。”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今天白天还是好天气,此刻却雷雨交加,可见上天是为了惩罚她内心深处想要享受这场情事,故意提醒。

沈南希面红耳赤,用被单挡住半张脸:“你、你别这样,我头先真的同菩萨讲要清心寡欲的啊。”

梁泽谦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响:“傻女,菩萨哪有得闲来理夫妻床笫之事?″

俯身时,沈南希瞥见他锁骨旁未消的牙印,听他说道:“还在痛呢,你说怎么赔?”

“关我鬼事!”她本能想躲,脚踝却被他捞住住,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是带着电流,连声音都变了调:“我要怎么赔呢,反正菩萨会怪罪你这个痴线的!“痴线?”梁泽谦低笑出声:“咬人时没见你端庄矜持,横竖戒已破了,不如尽兴。”

沈南希….”

一声巨雷炸响,沈南希惊惶望向窗户:“阳台窗好像真的没关┅”“过度操心、管太多,先赎罪。”

“赎你个死人头!”她急得爆粗,“你不是要教我祭祖流程吗?”梁泽谦却充耳不闻,咬字含糊:“现在就是提前练习怎么样'跟紧我。“沈南希被力道吓到了:“等等!窗户真没关.………”该死的窗户,明天就卸掉烧柴!

梁泽谦快被窗户弄的不耐烦不做君子了,直接掐住她的下巴不让说话。闪电掠过,将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他嘲笑:“说要清心寡欲,怎么心跳快到像擂鼓?″

废话,谁这么弄不会心跳?那还是不是人了?沈南希什么话都说不出,有一点是对的,的确知道了什么是“行衰运”,不知是因为她的"清心寡欲”刺激,还是不舒服自己和梁泽峰说话,总之今天格外的不客气。

让她又羞又恼,却也渐渐沉沦在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什么鬼话花话都说得出囗。

老黄牛,打桩机,非洲狮子发癫都没你癫。倒是他闷葫芦一样,开头讲的多动人现在都沉闷,任由沈南希放纵,只专注于她的反应。

今晚的确行了大大的′衰运。

那就暂时忘了对菩萨发的毒誓吧。

末了迫使仰起头与他对视,大半夜除了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不知做这些干什么。

实在有些过分,伸手推他肩膀:“你不要发癫。”沈南希骂得有气无力,尾音却被他刻意放慢的动作扯得发颤。不知过了多久,梁泽谦放缓了节奏。

她斜着身体瑟缩着躲进角落,头被盖住一半,声音闷得像要窒息:“没力气了……这次我真要清心寡欲。”

“鬼扯。”

幸好他没有继续说下来,把刚才的一些攀附的动作叙述一遍。不过男人总是在这件事上出奇的想扮演高一等的角色。沈南希懒得理他,只将脸埋进他肩窝,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荒唐又安心。

这算什么豪门恩怨?分明是两个疯子在泥沼里互相纠缠,却偏要装作衣冠楚楚的模样。

床头柜上的座机第三次响起时,梁泽谦终于松开了她。大概百分之八十二的尽兴,梁泽谦还是起了床,下着大雨大半夜打电话,除了梁富荣没人敢。

沈南希看着他果身站起,随后裹上浴袍,忽然小孩子玩闹一样伸手扯住他一片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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