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公主,奴婢不能再服侍您了。”
三年后的揽月哭得梨花带雨,她推开姜采盈,自己却被房梁的辕木砸中,而后渐渐地被火光吞噬...
....
“奴婢,奴婢不怕公主。” 揽月觉得公主有些奇怪,下意识地否认。
姜采盈嘴角无奈地扯了一下。
往事蹉跎,来日方长。
揽月,这一世,本公主一定会护你周全。
既要行动,便不能坐以待毙。姜采盈内心思忖着,问道:“辛夫人此刻在何处?”
“回公主殿下,辛夫人这几日照例出府往城郊的万峰山去了。”
姜采盈嗯了一声,表示默许。每年的这几日,她总是不在的。
“等她回来,立即请她来见我...哦不,”姜采盈转念一想,又道:“揽月,你即刻请人去万峰山,给辛夫人送个信儿。”
那夜卫衡的态度她大概摸清,她与卫衡积怨颇深,悔婚一事他当不会插手,只能自己想法子。
揽月附耳过去,片刻回了声“是”,才领命下去。
......
早春的天气,寒气还有些重。
姜采盈在府中闭门谢客,休整了好些日子,却还不见痊愈。
揽月为她披上厚的狐裘披风,贴心系上系带,止不住出声提醒,“公主,淮西世子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