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望着天空,“也不知道继刚坐的是哪趟飞机?走了没有?”
她看着小孙子走出关里农村,来燕京上大学,如今又要看着他飞往国外了。“也不知道等他回来,我还能不能看着。"饶是老太太心里通透,都忍不住说了句。
严雪听见了,“那肯定能看着,您不还要攒钱给我们严遇娶媳妇吗?您又不舍得了?”
“太姥姥您不攒钱给我娶媳妇了?"祁严遇竞然也一脸委屈,听得老太太拍了他一下,“你才多大,就知道娶媳妇了?”被这么一打岔,那点不舍倒少了不少,尤其是两个月后,收到了孙子寄过来的第一封信。
国内外通讯不方便,但严继刚愣是每三个月一封信,从未间断。等到祁知遇小朋友可以去上幼儿园,严雪也修够学分,提前半年拿到了毕业证。
就在这时,严雪收到了来自关外的一封信,不是长山那些老朋友寄的,也不是瞿明理寄的。
晚上祁放回来,她把信拿给祁放看,“长山山货交易市场要成立了,请我带着基地去参加开幕式,你有时间回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