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且不说她是否舍得,单从方才太子的话语间就可推测出来,她落胎的机会只怕少之又少。
怀了孩子,她该怎么办?
正出神,刘嬷嬷端着膳食笑盈盈进来了。
李玮顺势接过,炖得糜烂的枣儿粳米粥散发着香味儿,他拿着羹勺小心搅拌,轻轻吹着。待觉得温度适宜后,才舀起一小口递过来:“尝尝”。梁含章神情恍惚,机械地张开嘴巴喝着粳米粥,明明那粥最是软糯香甜不过,在她嘴里只觉得寡淡至极。
刘嬷嬷在一旁笑问:“殿下,宫里的贺礼都送过来了,还未收入库房,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太子道:“你们跟李福几个去挑些看上去合眼称心的,拿过来给娘娘把玩"。“还有,芷兰居的布局要好好整改,尖锐的桌角器具通通搬走,地板再铺上一层地衣”,他皱眉看了眼旁边摆放的冰鉴,“冰盆也不宜放过多,免得娘娘身子受寒″。
老嬷嬷恭敬应一声是,又道:“对了,阖府上下的赏钱都发下去了,一众丫鬟小厮们跪在院子门外,想着给娘娘道喜″。李挣听闻连连摇头:“娘娘身子正弱,太医嘱咐要好生将养。你吩咐下去,就说心意到了就行了,不必亲自见娘娘的面”。粳米粥刚到一半,梁含章便摇摇头示意自己喝不下去了。太子接过锦帕亲自为她擦拭嘴角,侧首又对嬷嬷道:“孤政务缠身,对府上之事不可能事事兼顾,你等日后要尽心尽力侍奉良媛,不可疏忽,明白吗?”“老奴明白”。这些不必太子说,她们是皇后身边的老人,自然知道如何伺候好主子。
“殿下”,李福弓腰从外面进来,白里透红的脸上满是焦急:“圣上旨意,让殿下尽快进宫一趟”。
李挣擦拭的手一顿,不由皱眉:“何事如此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