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疯子。”
水火不相容，此法凶险，若炼成定是奇招。纪燕脸色微变，“果然藏得深。”
她剑锋如毒蛇吐信，水凝成冰，冷气蔓延至擂台边缘，扑灭火气。江青瑶惊了。
这招，竟与她当年在灵霄自创的寒霜点梅如出一辙。看来，院里的东西被他们搜刮干净了，胸口腾起怒火，纪燕使出时心不定，威力不及原术三分。
“还有什么招式，都使出来吧。”
“铮。”
双剑相击刹那，灵光四散，司徒辽忽地眯眼。“师尊，这身法就是昨夜那人。”一旁的弟子恶狠狠道，“什么时候动手抓人。”
司徒辽挥手，唇角微压，“稍安勿躁。”
杯中倒影，云雾缭绕，一片绿叶落于水面。“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纪燕攻势愈发凌厉，使出灵霄剑法，挑破江青瑶几番抵挡。两人修为相差不大，加之轮过一次比试，体内的灵力消耗大半，唯有以剑法取胜。
江青瑶恍悟，她在逼她使出灵霄剑法，暴露身份。缠斗中，一丝异样的气息传来，藏在纪燕灵根深处，犹如鬼魅。这气息……与池厌身上的如出一辙。
江青瑶心心神微震，动作微滞，纪燕的剑锋擦过耳际，削断一缕青丝。“你也不怎么样嘛。”纪燕笑道。
江青瑶眸光一寒，正欲反击，嗅到一股极淡的香气。那味道甜腻诡谲，脑中眩晕。
是惑心香。
电光石火间，她咬破舌尖，剧痛驱散迷障。剑至心口半寸，江青瑶侧身躲闪，玄金剑横扫猛挥。
剑尖向前，不断吞噬水灵根的力量。
那水灵根似有层薄薄护罩，为保自身，灵力倒流消散，像倒扣的漏洞。纪燕剑势戛然而止。
刹那间，她空洞无神，像被什么控制，双手绷直僵在原地。江青瑶抬脚，凝起一股灵力，横扫她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