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闻言,暮枫林落寞地低下了头,他本意想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如果白素鸢愿意,他能带她回魔界生活,可白素鸢已经说了,她放不下珊瑚岛和师兄,那他如何能逼她?只能沉默不语,等白素鸢自己的决断。可是,他一想到白素鸢嫁给自己不爱的人,从此恐怕再也不能和他见面,又是万万不能接受,思来想去,他下定决心不要魔界少尊的身份,从此带她远走高飞,可还没开口,白素鸢先道:“阿枫,你陪我几日吧,我好好想想。”暮枫林一顿,道:"·……
暮枫林陪她好好玩了两日,白素鸢倒还高兴,貌似把烦心事抛之脑后了,暮枫林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心事重重的,只在她看过来时勉强扬起笑脸。等到晚上,他实在忍不住,也接受不了,打算告诉白素鸢他的想法,但又怕白素鸢知道他是魔界中人疏远她,在门口辗转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时,门先开了。
白素鸢见他站在门口,笑道:“怎么了?”暮枫林支吾道:“阿素,我我”
白素鸢双手搭上他的肩推他,笑道:“别傻站着了,去城南果子铺帮我买两袋樱桃煎饼回来,我想吃。”
暮枫林从不会拒绝她的要求,想着正好买回来说,点头离去,白素鸢在他转身时收起笑,回到屋中坐下,双手抱着头。玩这两日,她也想了两日,终究不能太自私,弃珊瑚岛和师兄不顾,等暮枫林回来,她就告诉她自己要回去了,和他好好道个别,从此两人怕是很难再见了。
这时,窗户旁忽然响了几声,白素鸢以为是风吹的,起身去关好,岂料刚到窗口,一枚银针从外发出,扎中了她的穴位,白素鸢双眸一滞,身体倒下,被窗口跳进的男人接住。
烛光下,男人清俊的脸,正是吴佑。
他派人跟着白素鸢,本是保护她,却得知她终日和一个男人待在一起,吴佑怕两人有些什么,思量之下,决定先带白素鸢回去成亲。他善用药,常年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正好有药能让白素鸢暂时听话,给她喂下后,白素鸢便如傀儡一般双目无神,只知道听人指令行事,但动作缓慢,像失了神智。
这晚,吴佑找来慕容庭,说白素鸢愿意嫁给他了,慕容庭一时高兴不已,要见一见她,吴佑喊了一声师妹,白素鸢从屏风后慢慢走出。慕容庭本还雀跃的心在看清她神态的那一刻就熄灭了,他常常在背后偷偷看白素鸢,从来没有见她这样呆滞的模样,一眼就看出不对,不明所以地看向吴佑。
吴佑叹道:“没办法,只有这样素鸢才能和你成婚。”慕容庭眉头紧锁,道:“可白姑娘醒了该如何?她一定不同意。”吴佑抬眼道:“素鸢只是有些任性,这药控制不了她多久,等她醒了,你待她好,她自然会明白你的好,慕容岛主,这桩婚事虽是联姻,但素鸢是我师妹,如果她说你有诸多不好,我会直接接她回来。”慕容庭眉头微颤,自己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知道她不肯嫁她,可又不愿就此放弃,不然凭白素鸢的性子,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机会。他想,就算她不是自愿嫁给他,那等日后,等她明白自己的好,她总会留下罢?总而言之,是要先成亲,才有机会,于是,慕容庭答应了。药效不够长,吴佑先让白素鸢睡下,他和慕容庭着手安排婚宴,而暮枫林回来看到人不在,以为她是用买糕点的借口支开他,自己回岛上和别人成亲去了他呆呆地坐在屋内一夜,抱着她留在屋中的一件外衫,泪水打湿了一面。璇玑岛岛主和珊瑚岛岛主师妹成亲的事很快传出,两方关系下,修真界喊得上名字的人都来了,白素鸢平日里虽然喜欢到处玩,但不喜欢结交仙门中人,故与好多人都不熟,她又罩着盖头,没人发觉她的不对。拜了天地,吃了喜酒,白素鸢安静坐在洞房的床上,慕容庭进来时看到这个场景,恍惚地以为自己在做梦,又觉不是,他少有的露出笑脸,哪怕知道这是他强求来的婚事,也欢喜不已,掀开白素鸢盖头的一刹,他呼吸猛然一滞,轻轻唤道:"素鸢。”
药效未过,白素鸢闻言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慕容庭喉头滚了一轮,有些不知所措道:“我们……我们安歇了吧。”他准备吹灯,想了想,又留下一小盏,帮白素鸢脱了衣裳,两人躺下床,他手支撑着上半身,轻轻去碰她的眼睫,嘴唇,鼻尖,最终情难自抑,俯身吻了上去,一摆手,窗幔垂下。
白素鸢尚在模糊中,但慕容庭动作有些许青涩,又怕弄着急了她疼,一直小心翼翼的,他完全陷入其中,抵在之上时,问白素鸢:“素鸢,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素鸢迷蒙着双眸,喘气间喃喃道:“阿枫?”听见这两个字,慕容庭动作停住了一-阿枫是谁?无论是谁,肯定不是他,原来是这样,难怪白素鸢不愿和他成亲,竟然是有心上人了,还是个他从未听说过的人。
慕容庭心中一时越想越气,动作幅度也大了些,一阵起伏中,白素鸢还在低喃暮枫林的名字,慕容庭咬着牙,像要死在她身上一般,忘记了药效时长,白素鸢意识逐渐清明,一下看见了身上的人,感知到了身体的异样,尖声叫了出来慕容庭见她醒了,想到她方才情动时还喊着别人的名字,气恼地俯身捂住她的嘴,道:“素鸢,你看我是谁?”
白素鸢惊恐地瞪大了双眸,她哪里知道他是谁?一口咬在他手上,慕容庭也不觉痛,只低声笑道:“是了,你从前不知道,但是现在你知道了,我们是夫妻了。”
白素鸢丢开他的手,怒喝:“谁和你是夫妻?!滚!滚开!"药效过后身体有些疲软,她使不上力,看见两人未着寸缕,身上的不适,哪里知道这是在做仁么,只得又哭又喊,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滑下。慕容庭将其吻去,轻声道:“你看清我的脸。"白素鸢惊恐地横着他,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叫道:“你…是你!!”慕容庭抱着她呢喃道:“是我,我终于娶到你了。”白素鸢喊道:“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慕容庭道:“对不起,我和你师兄商量,用了点其他办法,是我的错,我怕你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