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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2 / 3)

甘之如饴。

说起当年那阵哗然的舆论,时本常出钱又流泪,感动不少人。自此,时老爷子贴上了重情义的标签。

老一辈的恩怨纠葛他不太了解,当时真以为两家关系确实不错来着。直到他前些年接任,手下不安分的人如雨后春笋,谁都提一嘴时本常如何如何好,而傅家这个小子不过是命好,拼爹,虚有其表罢了。那时,还有舆论指向当年的车祸,说傅立华并非死于意外,极可能是被他妻子害的,林婉珍为了不闹大,当天把儿媳妇赶出家门。有人说,不仅仅是赶走而已,儿媳妇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也不见傅家回应,更没人找。

是死是活谁知道呢?

事情越说越大,添了不少狗血,最后得出"水太深”的结论,有些主动请辞,有些捕风捉影的闹事儿。

他应付得左支右绌,身心俱疲。

时本常恰好出现,为他分析现状,教他怎么解决,做了次老好人。两人聊天时面对面坐,傅程铭一身黑衬衫,形容清瘦的看他,假笑着。那次过后便发觉出了不对。

多少人对傅立华过世后的资产虎视眈眈,尤其傅家人丁稀少,除了他这个儿子,就是林婉珍。

说句难听的,奶奶年纪大,指不定哪天驾鹤西归,真就剩他一个了。当年遗嘱立得不明白,属于口头上的,宣读时他年纪尚小,等成年后,负责宣读的老秘书已经离世。

这就很模棱了,事情变得更复杂,日后不定有谁制造舆论,把家里多年积累抢夺一空。

那所有的要毁在他手里。

正是怕这个,傅程铭才多年如一日不敢松懈。冯圣法也替他头疼,“你们家的事儿真乱,这烂摊子这浑水你就瞠吧。他不回答,面容变得沉峻。

“时本常活这么多年,还没死呢,"冯圣法说话比较糙,“他女儿也够作妖的。”

傅程铭抬手揉脖子,瞥见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目光移过去,看唐柏菲站在门外,已换上外穿的衣服,头抵住门框看着他。门缝小,这个角度仅能看到她一只眼睛。

那只眼在光里,亮莹莹的,傅程铭面色和缓,对女孩子摆出笑,挥挥手,让她进。

唐小姐在门外站了会儿,当然注意到傅程铭严肃的神色。和平时不同,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她没进去,只把门推大些,露出自己整个人,和身后的行李箱。昨天刚把东西拿出来,今天早晨就接到毛晚栗电话,说要提前几天去场地彩排,前两天正常,最后一次带妆。

早饭都顾不上吃,她匆忙收拾行李来和他道别。傅程铭视线一垂,看着那箱子,又抬眸用眼神问她。耳边是冯圣法对最近生活的抱怨。

眼前是她点头,口型在说,我要走几天。

他颔首。

冯圣法说,“知道你不在这些天乱成什么样?”他笑,“你这话,好像离了我都不能活。”“可不,时大小姐差点儿割腕自杀,扬言要和高总离婚。”唐小姐看他迟迟不挂电话,不愿再站着,轻手轻脚走进去时,将门掩上。两人一坐一站。

她双手背在身后,到他面前,弯腰和他视线齐平,无声地笑着,长发顺势滑落,发尾扫着他手背。

今天不下雨,窗外光线热烈的照在她身上,显得人更明媚了。傅程铭看着她,在对视中走了神。

冯圣法继续汇报,“人呢?怎么没动静呢,听我说,她割腕儿本来就是做样子给时本常看,谁知道割了动脉,血一下喷射出来,把在场人吓坏了,赶紧叫救护车把人拉走,现在还搁医院住呢。”

他问,“说得这么真,你在场?”

“不在,我也是听人说的。”

冯圣法说,闹成这样还没离婚。

顺便讲时本常怎样大发雷霆,又如何训斥时菁荒唐。这些事儿傅程铭懒得听,只当耳旁风,注意力全在她。在他注视下,唐小姐直起身,想看看后面那书柜,随便翻翻书打发时间。谁料他握住她手腕,力道不轻,把她往回拽。她接连后退两步,方形跟在地面一滑,直直跌坐进傅程铭怀里,手趁乱揪住他的领边。

距离瞬间拉近,像昨天接吻一样,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太近了,她心脏跳着,近到能看清他的眼睫。傅程铭眼波游弋,细细欣赏她的脸,眼里倒映着她还未消散的慌乱失措。他一手护在她腰间,一手举着电话,拇指按音量键,把声音调低,避免让她听这些破事儿。

在他大腿上待了片刻,唐小姐双手撑住他两肩,一点点向后挪,欲要起身离开。

他看在眼里,也清晰的感知着,深知不能让她这么下去,于是掌心上移,用力箍着她后背,强制人停下。

唐小姐睁圆眼睛,无声对他说,放我下去。傅程铭反倒避重就轻的笑,拍拍她,没让她走的意思。她眉梢敛起,拳头打在他身前,一下不行,得打好几次。知道她没真生气,由着打了会儿,他把她一只手拉到唇边,落下细密的吻。鼻息扑在手背很痒,唐小姐抽回手,表情还努力装严肃。冯圣法说完了,忽然蹦出一句,“你奶奶现在好歹能用辈分压着,大家表面和谐一下。老太太真要走了,那这水只会越来越浑。”这句直击傅程铭内心。

他脸色一下就变了,她也疑惑,这是聊什么呢。她探身去听电话里的声音,半途却被他的手压住,强行贴在他胸前,那手放在她侧脸上,食指堵住她一边耳朵。

现在什么也听不清了。

“多少人盯着你。”

“又有多少人看你不顺眼,你这个位子难做,连带着唐小姐也难做。“斗争一直存在,并且是延续的,老一辈谁与谁不和谐,地位高或低,今天的小辈肯定会被殃及。

假如哪天真剩傅程铭一个人,冯圣法都替他头大,“说实话,今年就不是该你和她结婚的时候。过两三年都比这会儿好。”她想坐也坐不起来,只能抬眼看他说话。

嘴在动,声却听不清。

她觉着无聊,玩起他领间几颗扣子,解开,系上,再顺时针扭几圈。傅程铭声色沉沉,“你不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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