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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八卦和不贪欲(2 / 3)

气,死劲戳她脑袋,“说你什么好。”“做咩啊,"奶奶阻拦,护着她,“唔好打仔。”她摸着太阳穴,眼尾泛红,“你怎么上来就戳我。”“那我问你,不是说去周欣仪家玩吗,为什么回来是和小傅一起。”唐柏菲默默低头,自认理亏。

“说话呀,你这孩子,喜欢闯祸就算了,现在学会骗人了?”“别不吭声,把你昨天干什么了,去哪儿了,一五一十地和我说清楚,"曲令仪拍拍茶几,“快点。你还想瞒着妈妈不成。”“你承认是我妈妈啊,"她埋怨,“哪个妈妈这么凶自己女儿。”她一扭脸,毫不遮掩大小姐脾气,兀自厥着嘴静坐了半响。“他受伤了我不可以去看看吗,所以就和欣仪商量好,从北京到香港往返都坐她的飞机。”

“是我一定要傅程铭来的,行了吧,我解释完了。”曲令仪被气得说不出话。

“你啊,你真是,真是,你和周欣仪真荒谬。”“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那么远的门坐别人飞机,出了事怎么办。”“你爸爸说得太对了,咱们女儿是缺心少肺!记吃不记打。”“北京,香港,可没差了大半个中国,"曲令仪后怕,捂着胸口,“还有啊,你不远万里义无反顾的壮举',就为了去找小傅,说难听点,去找一个男人。“你稍微矜持一些,别下回人家月球出差,你坐火箭追去了。”唐柏菲猛地站起来,“我想去就去才不管那么多呢。”“妈妈你的观念真老旧,谁说女生就要矜持,感情里不分男女尊卑。”撂下话,她踢踏着拖鞋跑走,掌心滑过扶手,噔噔噔上了楼。路过一间房时,门虚掩着,她猫腰往里看,发现傅程铭正站在窗边。应该是和爸爸谈完了,在聊个人私事。

他背对着她,右手举起,手机贴面,一些断续细碎的沉稳音色传进她耳朵,格外的好听。好像说什么断联、合同、法务,确实是很大的事啊。她感慨,听他不萦于怀的语气,看他披着灰黑色马甲的高挑背影。宽肩下的肩胛骨撑起昂贵细腻的面料,到腰部再收紧,显得他身形挺阔。一抹夕阳的橙黄色光,让地板刻上他的影子。这道影将他的四肢和身材无限放大,本就长的腿,此刻更是占了半个屋子。唐小姐垂下眼,她脚边是他的发梢,经风一吹,微动着。想冲过去从后面抱一下他,她纠结一会儿,算了,免得他受影响。“傅董,"电话里,秘书问他,“您后天早晨能来会堂吗?”“可以。”

“香港到北京,需要我们派人接您吗?”

“不用,我赶飞机去。”

“明白,您辛苦,因为,我接到文件说,这次行动需要您提供证据。以及,第二次开庭时间又延迟了。”

“蒋净芳还是联系不上?”

“是,不过您放心,我们会联系律师查清楚,绝不给您造成麻烦。”傅程铭听见有脚步声,警觉地踱着步子,向门边望了眼。是穿一身白睡裙的女孩子匆匆跑过,跑出一段残影,像小鸵鸟。他当即笑出声,想来刚扒了墙角,不敢进,一个人逃了。晚上得盘问盘问,她到底认什么生,干嘛和他在乎这么多规矩。那端的年轻人愣住,磕巴地崩了两个字,就此不说话了。傅程铭打一剂定心丸,“没有在笑你,继续汇报,别走神。”这晚吃饭时,唐永清让人去院子的空地上放爆竹。在噼里啪啦的吵闹里,一桌子菜渐渐摆满上齐了,在亮如白昼的灯下泛着浓郁晶亮的光。花雕酒醉罗氏虾,吃得出香醇的绍兴黄酒味,虾头一应切开,一分为二,露出蟹黄似的虾膏。舒芙蕾鹅肝日式温泉蛋,师傅专门做给唐小姐吃,剩下全是香港附近的菜系,广府黑糖楠肉叉烧、酥糖蜜汁鳝球。这是她能叫得出名字的。

奶奶提早递她红包,厚厚一沓子,砖头一样,“菲菲,拿好。”她咽了虾肉,站起身双手接过,“阿嘛你每年总是最早给我。”爷爷说,菲菲的红包要领一辈子。结了婚回家也是小孩子。她捏着红包纸,偷摸看了看傅程铭。

某个人比爷爷奶奶更甚,有时连吃饭都要喂,或者抱着她。傅程铭没吃几口,一点菜,一点蛋白质,一勺汤。再来,唐永清敬的酒不好推辞,他喝了两杯。他但凡喝了酒,哪怕一滴,便不会有丁点儿的胃口。唐小姐瞧他合拢筷子,架在置箸上,知道他这是不吃了。而他手边还冷落着人手一碟的巴黎布雷斯特泡芙。她顺势抢过来,拿小铁勺挖了口奶油,绵密地融在口腔里。“菲菲。"妈妈叫她。

“嗯?”

曲令仪抬了些音量,“人家是客人,你怎么能抢客人的东西。不够再做嘛,不能抢,你懂事一点不要任性。我看小傅一晚上没吃什么。一个甜品还要拿走啊。”

因下午妈妈戳疼她的头,她心下委屈,一直在和妈妈闹别扭。她故意端着夸张灿烂的笑,看向傅程铭,“我给你夹菜好不好。”她生气了跟小时候别无二致,妈妈越说她越来,听话得“过头”。傅程铭带笑的眼睛扫过她,手腕压在桌布上,指尖敲打着节拍,欣赏这姑娘的反常举动。

她夹一筷子,告诉他,“把它吃了啊。”

有时候用手拖着,凑近他嘴边,“呐,我喂你呀。”他压下她的手,让自己保持淡然,“我自己来。”一顿饭结束,傅程铭借口醉酒,先行回了客房休息。她则留着陪爷爷奶奶看电视,三分钟一个哈欠,频频流泪。曲令仪进餐厅一趟,再回来手上拎着表,“这是谁的啊。”唐柏菲抱膝而坐,迷蒙地望去,“是他的。”“谁?”

她小声,“傅程铭的。”

曲令仪举了举手表,“去,菲菲把这个送给他。”“哦,”她站起来,揪了下裙摆,“他在哪间房啊。”“二楼右拐倒数第三家。”

她拿着表,上楼去。

傅程铭暂住客房,和她不在一张床,这主意是奶奶出的。老太太推测,孙女刚回家那天对他的态度还是讨厌,那么,眼下喜欢也就近两月的事。时间如此短,肯定不能睡一起去,她老了,保守有之,更多是保护菲菲的身体安全,不容任何男人胡来。

好在她提这要求时,傅先生并无任何异议,老太太的心稍放了点。孙女嫁的男人还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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